没办法不想,自从发现他身上滚烫比空调还好用,她现在天天晚上趴在他身上把他当暖炉使,也不穿厚睡衣了,基本都一条细吊带,要不就穿他的衬衫,她说宽松的穿着舒服。
除了这个她还喜欢往他衣服里钻,也不许他穿贴身的秋衫背心了,特地给他买了两套大两个号的绸面睡衣袍,滑溜溜的,穿身上和没穿一样,当然,她钻过来更滑溜,睡觉的时候还不忘啃他。
前天晚上他大半夜被她咬醒了,实在忍不住,他掰过她折腾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去培训迟到了,被何震朔当了立规矩的竿子。
她恼得不行,昨晚回来她说要玩个游戏,他一向由着她,没当回事,问她想玩什么。
结果她把他五花大绑捆在了床上,裹着红纱在他身上跳舞,让他看她一节水蛇腰晃啊晃,晃得他心痒,浑身都躁动起来。
偏偏这次她绑得紧,没办法轻松解开,他哄了许久她都没心软,看他难受了就来亲亲他,吸吸他。
还不如不亲,快爆掉。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她趴他身上睡了,他却直挺挺的睁着眼看她到半夜,早上醒来眼睛里都是血丝。
“那你想谈什么啊?”
早知道常雄不好对付,黎菁怕一阵很快也放开了,再听到他倒霉,她心情更放松,陆训让不提了,她想了想也觉得大晚上的提这么个人凭白隔应,她也就不提了,趴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问道他。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趴在他身上睡,没有半点不自在。
她今晚没穿细吊带,穿了件他的白衬衫。
他身材高大,他的衬衫她完全可以当裙子穿,长到大腿根下面一点,袖子有些长,她给卷吧了上去,衣领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趴在他身上的时候,不知不觉整个析了开。
陆训靠在床头,从他的角度刚好整个看清她,莹润雪白,再染着一点儿红。
他黑眸微深,看她无知无觉的,清妩的小脸仰着,映着床头的灯光,一双洇水眼波光流转,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瞬,伸手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大把东西。
眼镜,红纱巾,她昨晚绑他用过的几条领带,还有…一把软毛牙刷。
看到牙刷,陆训神色微顿,想了想,他还是没放回去,盯着她哑声:“选一样。”
老公帮你
“你把这个拿出来干嘛?”
黎菁在陆训开抽屉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了, 看着他把东西一样样摆在她面前,她心头控制不住的悸跳,注意到他捏在手里的软毛牙刷, 她从他身上坐了起来,脸一霎涨红像熟透的粉桃。
会用到这牙刷, 纯粹是个意外。
这几天他们回来得都晚, 她白天又没停过,中午那点休息时间她都在外面跑, 她以前工作强度没这么大, 突然这样忙得脚不沾地, 还接连几天这样, 她多少有些吃不消,晚上洗漱过后或者泡完澡, 她就开始昏昏
忆樺
欲睡, 钻他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晚上睡觉不老实,抱着他的时候她总是手脚不听使唤一个劲儿瞎拱,现在还养成了个坏毛病喜欢啃他。
前天晚上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她睡着睡着人调换了个方向, 还啃了他不该啃的地方。
然后, 把他啃醒了。
他也真的坏啊。
捞起她就开始折腾。
第二天早上太累了, 她实在起不来,他也不知道喊她, 让她一下睡过了头, 然后去东福培训就迟到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