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训似漫不经意回一声,下一瞬,他捧着她脸的手轻抬起她下颌,盯着她哑声一句:“我们先换下身上这件。”便叼过她唇热切的吻住了她。

想了一天,先前只浅尝了两口的嘴,红艳,甜软,嘴里的甜津更似仙露,比中午晚上喝的那些劳什子酒更回甘醉人,让人上瘾,吮上就控制不住贪,一口一口啄,一口一口含,一口一口吞,吮,想要全部吃下肚。

好些天没有过的亲密,四瓣唇阖碰上,往日记忆一霎回了笼,两人视线触上,勾缠胶在一处,随着那一口口深吮,殷红的唇自动张合了开,越吻越烈。

陆训中午晚上吃了太多的酒,两杯热茶下去冲掉了烈酒过后烧起的浊气,酒气还在,混着茶香,好像越发醉人了。

黎菁本身不沾酒的人,晕酒厉害,身体像被烧灼了开,热起来,身上的旗袍好似包裹得过分严实,让她感到紧,高跟鞋鞋跟太高,腿软绵绵的,站不住,她不由整个背贴紧了身后的门板,原本揪扯在衬衫衣摆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两条铁臂,头轻仰起,去吞咽更多。

男人却在这时掌住她一节玉白颈子,头一低沿着颈线舔咬了上去。

浑身仿佛触电,黎菁腿一软,身子顺着门板往下滑,却被他长腿一曲,抵了住。

下一瞬,他大掌箍着她细腰一用力,捞过她身子坐在了他膝上,再掌着她颈子细密吮吻了开。

屋内一盏暖灯,算不得明亮,照着满室的红和房门前的两人。

不知什么时候,只见在女人的颈间耳边蹭磨的男人,头又一低,咬住了大红旗袍上精致的盘扣。

她是败家媳妇儿,对照组

绸子的料子经不起折腾, 三两下就皱巴巴成了一团。

陆训往素还算节俭的人,在对待黎菁的衣服上却算不得爱惜。

只捞过人吃。

翻来覆去。

尝到甜头的人,一发不可收拾, 偏怀里的人儿和水做的一般,软柔还乖。

吃得狠了, 也只猫猫一样细声的叫。

最后的时候, 她疼哭了,软绵绵的推攘了他一把, 嘶嘶着声喊他:“陆训, 我疼。”

娇娇颤颤的音儿, 听得他心都要化掉。

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 含她嘴角,湿红的眼角, 暗哑着声喊她:“宝贝, 菁菁,乖宝贝。”

到底舍不得她受罪,看她疼得颤,他忍着快爆掉的滋味松开了她, 只捞着她腰细细密密亲, 在她耳边轻磨轻蹭。

但枯肠渴肺的人非但没得到纾解, 反而越发难耐。

浑身烫得和块烙铁一样,随便拿块火石能擦出火星来。

他不舒服, 黎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只感觉空空的, 心里一股有什么没有得到的虚无感和慌, 就好像她去百货大楼买买买,买到正兴头上, 刷卡刷到正爽的时候,营业员突然告诉她停电了商场要临时打烊一样,戛然而止,失落扫兴不满足得很。

但她又不好意思说。

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一想到都控制不住想往他怀里钻,躲起来。

要说了,她只怕要羞死,没脸见人了。

脖子里那只脑袋还埋着在拱,一下又一下,蹭得她心尖儿颤颤的慌,身上越发软绵。

还有,别的,异样

她从来不知道她会这样。

他粗黑的发丝扫过耳,她脖子下意识缩颤了下,这滋味太磨人了,她想让他别亲了,但这是他们新婚之夜,他不可能不想-->>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