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跟你没完。”

“怀上了?!”小两口叠在一起,望向门外异口同声地答。

可这事都没办,怀哪去了?

崔植筠从坐榻上起身,诧异地看向太史筝。筝也愕然回望,搞不清楚状况。

彼时,喻悦兰从门外走来,靠近儿子便说:“我儿,别怪为娘说话难听。现在你媳妇这正是重要的时候,你得憋住。忍忍就过去了。”

喻悦兰的话,越说越叫人摸不着头脑。

筝从榻上起身相问:“婆婆,您这是何故啊?我什么时候说我怀孕了?”

喻悦兰瞧太史筝那样,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承认,“诶,我说媳妇。你以为你不说,大家就都不知道了?这事全院都传遍了。你就莫要瞒着为娘了,这怀孕又不是什么坏事,何故藏着掖着?想来若不是今早有人来你院里借东西正巧听见,你还打算瞒为娘到什么时候?难不成瞒到肚子大了再说?”

“什么!传遍了?”筝觉得莫名其妙。

今儿早起,她不就是做了个梦!筝见状刚想开口解释,门外却又传来某人的接话声,“对啊,二嫂——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连我都不说?亏我晌午还一直和你在一起。”

话音落去,宋明月与崔植筹领着个郎中,跨进了门。瞧着他两口子就是听着风,没事跑来凑热闹的。

筝一看宋明月也掺和进来,顿觉大事不好,立刻挥手否认道:“婆婆,植筹媳妇。你们真的误会了。有没有怀孕,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我真的没有怀孕,你们搞错了——”

喻悦兰稳坐案前,抬眼应了句:“搞错了?植筠媳妇,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宋明月也站去喻悦兰身边,一唱一和,“是啊,二嫂。你这么确定?难不成是有什么事?”

“因为我,因为我……”筝急得小脸通红。

可她也不能直说,她与崔植筠还没圆房吧?那喻悦兰岂不把他们这银竹雅堂闹翻了天。崔植筠瞧着媳妇为难的模样,刚想开口将事情揽下,“母亲,这事…它都是因为……”

却被筝挡住,冲去了喻悦兰面前,“哎呀,婆婆叫郎中瞧吧——郎中先生一瞧,什么事都明白了。”

“我瞧也是个办法。”喻悦兰挑了眉。

郎中随即搁下药箱上了前,待到一番诊治。他是捋捋胡须,皱皱眉。半晌故弄玄虚也没放出个屁,急得一旁看热闹的宋明月,好奇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她说:“郎中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若你也给我看看?”

宋明月其实是觉得好玩,她并没想太多。但见郎中转头又将手探去了她的手腕,只是这回,郎中竟咦了一声,扬起了眉。他那表情实在耐人寻味,弄得在场之人皆是不知其解。

喻悦兰纳闷,“我说先生,您这到底是何意啊?是有还是没有,你倒是给句痛快话!”

郎中说:“有。”

喻悦兰松了口气。太史筝倒是彻底慌成一团,她回头看着崔植筠,不知该如何解释。

郎中却又言:“也没有。”

“那到底是有没有啊?”这回又换宋明月着急。

郎中起身慢条斯理收起药箱,指了指宋明月,“你有。”

又指指太史筝,“她没有。”

“总之,还是要恭贺喻淑人,您家要添丁了。”

郎中说罢作了个揖。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喻悦兰与儿子儿媳六目相对。宋明月一脸惊愕地看向崔植筹,崔植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要当爹了?”

宋明月却似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张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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