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几根绳子,再没别的了。

江湛笑笑, “你喜欢这款?”

郑迟腼腆地红着脸笑笑, “平时没人来,我一个人住嘛。”

这么一说,是个男人都能懂,江湛也没拿他这张挂图开玩笑,蹲下身帮他捡着地上的资料。

“这么辛苦,看了一地?”

“江哥您不用管,去客厅坐吧,我给您倒杯茶,您先玩会儿游戏?”

“你紧张什么?玩游戏的人能喝茶吗?”江湛笑着推开搁在沙发上的制服, “坐着吧,我来照顾你的,你还忙道上了。”

郑迟不太自在地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着江湛帮他收拾一地狼藉的资料,随手点了几个外卖。

突然江湛拿着资料坐在地板上看了起来。

“小迟,这是什么名单啊?”

“没什么,都是犯人。”

“我是不是不方便问?”

“没有没有。江哥,这不是前天凌晨有人越狱吗。现在要简单做个越狱调查报告。”郑迟也走过来,跟着收拾, “就是走个形式,没人在意。”

江湛攥着手里的一页名单一行行看着。

“这些名单是狱警提供的,平时就不太本分的人。我不是狱警,也不熟悉这些人,就是随便写写。”

江湛指着中间一个名字问他, “这个人,也在荔涵西村?”

“贺建长?”郑迟看了一眼, “在吧。都是监狱那边提供过来的。”

“我可以看看这个人的履历吗?”

郑迟犹豫了一下。

“没事儿,算了吧。”

江湛知道他是个负责的小警察,每个行业都有保密制度。

如果没什么缘由,有人问他病人的病案,他也不会随便拿出来给人看。

“江哥,你想查什么?如果不是太严重的事儿……”

“就是看着这个名字熟悉。”江湛想了想, “他以前是不是延吉那边的监狱?”

郑迟走过去在电脑上面搜了搜, “还真是,八年前入延吉第三监狱。最近转过来的。还有两年刑满。”

江湛握着纸张,安静地回忆着。

八年前协助做口供的时候,贺建长三个字他亲手写的,之后也听傅景阳说过那个人,所以印象深刻。

郑迟背对着他,看着电脑说, “对了。他还是这次被越狱那个逃犯打伤,主动跟狱警汇报的犯人,这种事儿累计起来可以记功减刑。”

“不过。”郑迟对着电脑摇了摇头。

“怎么了?”

“他的亲属关系这里看不到。应该是入狱的时候,都解除了。”郑迟有些纳闷儿, “正常的话,即便解除了关系,夫妻,父子这种直系亲属也会留个底儿,他这解除的可真是干净。”

江湛追溯着八年前的记忆,他想起做口供时,当时的刑警有句话, “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这个属虎的,把自己儿子也舍得囫囵吞了。”

“他是属虎的吗?”

“江哥你这个问题有意思,不过有生日在里面。”郑迟掐指算了算, “嗯,今年49岁。真是个属虎的。”

“江哥您认识他?”郑迟转过身的时候,顺手把电脑换成了屏保。

江湛看出来再多问也会为难郑迟, “没什么。以前景阳认识的人。”

提到景阳两个字,正好郑迟也不会再多问。

收拾好了纸张,江湛帮他放到了桌角。

郑迟叫的外卖正好到了,江湛一看全是他喜欢的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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