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凯文抽出来食指,讪讪笑笑, “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他举起右手,食指上还有个淡紫色的牙印。
江湛白皙脖颈微红,用凶煞的眼神告诉他:信你个鬼。
贺凯文递过去插着吸管的绿茶, “喝一口?”
的确吃完包子想喝口水。
江湛脸上有点儿热,干脆假装看着屏幕去允了下吸管。
刚推开,吸管又怼过来了,他微翘起嘴唇,正要再去吸——猛然睁圆了一双桃花眼。
他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按住,嘴被堵住了。
贺凯文每次亲的都好像要诀别,太猛烈,太炙热。
但这次江湛捶在他胸口时,他虽然不舍,还是见好就收,松开了双唇。
“这是阳光房!随时会有人来!”江湛被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嗯。下次找没人的地方。”贺凯文舔了舔上唇,眼睛里含满几分赖皮的笑意, “还捶吗?等你打完,我再走。”
江湛按住他胸口的手微微颤抖,冷声道, “滚!”
贺凯文被打跑的野兔子一样乖巧跑开。
转身时,他悄然收了笑,暗暗默记江湛搜索的关键词: Valarie。
冷不防被他亲一下,尽管江湛在心中默念咒语:被狗咬了!
然而,这个有力道的吻,后劲儿很足:他这身子并不争气,下腹微微发紧,下半身有些膨胀。
江湛深呼吸之后,交叉腿站着,缓缓夹紧了大腿。
“江师父,在干什么呢?”
完全不知道宴时宇是什么时候靠过来的。
他旁边的声音更近了,柔而低磁, “查个药理,就能分泌巴多胺?”
江湛电脑一合,沉声回他, “午休时间,我怎么分泌不用跟你说吧。”
但转头对上一双带着似有似无笑意的丹凤眼时,江湛有种被X线穿透了的错觉。
“一点整,午休结束了。师父不是要建立信赖关系嘛。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忙。”
江湛没理他,但又甩不开,只能一起去手术准备室。
手术13:45开始。
还在等麻醉师做全麻确认。
江湛用例行带学生的口吻问他, “紧张吗?”
宴时宇微微垂下眼帘, “有点儿。”
他主动背了遍早已熟记于心的流程口诀,注意事项,看起来谦虚严谨,但又好像很老成。
江湛在告诉宴时宇,似乎也是在跟自己说, “不管现在心里想什么,跨过那扇门,我们就只是医生,全力以赴。”
宴时宇点头, “好,我会的。”
一场手术下来,整整七个钟头。
中间果然出现了血流动力改变不适引起的急性心力衰竭,宴时宇预料的分毫不差,但理论跟实践是平行世界,真正第一次夹层操作时,还是难免手抖心慌。
好在有惊无险,两个人第一次合作的疑难手术成功。
术后,江湛在众人面前对副刀赞许得当,没有一句浮夸。
等护士们走后,他才递过来毛巾, “没外人了,手术服脱了。擦擦汗。”
宴时宇大汗淋漓几个字形容不够,浑身湿透了,衬衫贴在背脊上水洗过一样;
同样站在手术室里的江湛,身上没什么变化,只有额头一层细小汗滴。
“很正常。我第一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