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拿出来反而显得真在介意。
“把手拿出来吧,不然不安全。”贺凯文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知道江湛平时不把手揣兜里。
“跟你走路,所以不安全?”江湛的手在兜里握着打火机玩儿,他让拿出来就拿出来,多没面子。
嗙!
刹那间,身后一声巨响。
贺凯文毫不犹豫,几乎同时,胳膊一揽把江湛抱在了怀里,单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低下头,把人紧紧护在怀里,“别怕,我护你!”
嗙又连着一声响。
江湛从兜里掏出手,抬起来猛一推,脚下踹了一脚,才把人推开。
他瞪圆一双桃花眼,“你护我大爷!就是个二踢脚!”
“什么?”隐约觉得江湛在骂他。
他骂人时一双凝霜的桃花眸子犀利漂亮。
的确也是被鞭炮震的有些耳鸣,江湛大声说:“炮竹,就是个鞭炮!你护个屁。”好像跟这个野小子隔了一个世纪,说话费事儿。
江湛的手举起来,挡在他脸前面,让两个人维持住一臂距离,生怕他再扑上来。
这么猛的炮竹。贺凯文并不理会,脸上的笑容盖住了他一瞬的揪心蹙眉。
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神色,他歪了歪脑袋越过这只修长白皙的手,定睛看着江湛,“再有这么响的,就算只是炮竹,我还会护着你。江医生,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