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烛光的小房间里,一男一女对坐,似乎在说些什么。
“那个蛙我看不出什么异常,为什么要留下它?”
“我也不知道。”菲尔戈黛特摇摇头,“不过既然是七星……我们遵从便是。”
“不过是添口饭的功夫。”
而在两人的一墙之隔,蛙蛙眼睛明亮,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