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别死。”

“你做了什么?”他满面血煞狰狞,撑着一口气死死瞪着她,“总让我做个明白鬼!”

“我恨你拆散我们,也决心不与你做真正的夫妻,但从未想过、从未想过做红杏出墙的事……我做不来那样的事,可是、可是……连我自己也厌弃自己,日日煎熬愧悔,担惊受怕,求你杀了吧。”

蒙炎蓦的睁开眼,紧咬牙关,浑身紧绷,豁然翻身。

荔水遥迷迷糊糊被弄醒,软音娇泣,“轻点。”

“烦死了!”

荔水遥被凶了一下,怔了怔,委屈的哭起来。

“娇气!”

少不得初时凶猛如兽,后时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温柔细致,绵长而已,至鸡鸣时分。

暂歇不久,天蒙蒙亮了,蒙炎便起身准备上朝去。

“哼!”荔水遥见他离床,立马把纱帐严严实实掖在了锦褥下。

蒙炎系着长衫带子的手一顿,唇角就压不住的上扬。

“半夜里你怎么没这么硬气。”

“哼!”

蒙炎一笑,往屏风后去了,用凉水洗漱后,更衣,在厅堂上瞧见茶台上摆着一个攒盒,装满了各色精致可爱的糖果,就问道:“哪里来的?”

九畹昨夜在书房当值,听见卧房有动静,她就先一步起来了,摸着茶奁内的茶壶水还温温的,就给倒了一杯放在茶台上。

“昨日娘子和小娘子一起做的。”

“寻个她用过的小香袋来给我装一些。”

九畹顿了一下,连忙往卧房去了,少顷拿了一个绯色绣水仙花的巴掌大的香囊出来。

蒙炎捻了一颗玫瑰形状的软糖放嘴里,一尝果然是玫瑰味儿的,就道:“这个玫瑰花的多装几个。”

“是。”

蒙炎喝了杯茶,把香囊挂在自己的蹀躞带上就走了。

大门外,偃月正牵着两匹马等候在拴马石柱旁边,其中一匹马鬓毛乌黑油亮,高大健硕,瞅见蒙炎出来就哒哒着走上前喷鼻息。

蒙炎摸出两颗玫瑰软糖放在手里喂它吃了。

临水伯府、武陵子府同在镇国公府所在的这条永兴大街上,没一会儿临水伯荣笑生、武陵子兵部侍郎花锦城都从自家的府中出来了,瞧见蒙炎在门口,纷纷骑上马聚拢了过来。

“大将军。”

“大将军。”

蒙炎翻身上马,领头前行,“走吧,上朝去。”

路遇上官庭筠,上官庭筠正有点小事要和蒙炎说,便并辔而行。

“昨日公厨午食时,下属何左司与我共桌,闲谈了两句,他说自家夫人是兰陵萧氏远亲,清明节那日他夫人收到了大将军您岳母送去的一提盒甜糕和一对金柳钗,他夫人受宠若惊,亲自上门拜见,言谈间他夫人品出这里头的意思,您岳母竟是想给您二舅兄谋个官职,何左司知道了心里惴惴不安,就问我,这可是大将军您的意思?我说,大将军若想给他舅兄谋官职何用贿赂你,把何左司吓的不轻。”

蒙炎弹起一颗玫瑰软糖吃进嘴里,道:“不必理会。”

上官庭筠就笑道:“吃的什么,给我来一个。”

蒙炎就抓了几个给他,“我家夫人做的糖。”

随后又给了右手边的荣笑生一把,荣笑生分了一半给花锦城。

上官庭筠品出这话里的炫耀之意,顿时就道:“当谁家没有夫人似的,我夫人做得一手好羹汤。”

蒙炎冷哼,“尊夫人既如此贤惠,你怎得还在外头包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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