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父亲,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朱国公抬起腿,一脚踹在他身上,气骂道:“蠢货!”

朱锦城一身的伤,走路都疼,哪里受得了这一脚,倒在地上,怀里的空匣子也摔了出来。

朱国公踢的那一下,使了不小的力,自己也险些没站稳,身子趔趄几步,被身旁的侍卫搀扶住,“国公爷”

朱国公抬手止住。

自个儿又站稳了。

晏长陵是晏家的独子,朱锦城也是他朱国公的唯一的嫡子,往日他做什么,朱国公都念着此子心智成熟得晚,能忍的都忍过去了,总认为有朝一日他会长大,会理解自己,日子还长,慢慢来。这般纵容换来的结果便是先被人蒙头打一顿,再利用他来对付自己了。

蠢东西。

朱国公好一阵深呼吸,打骂完了,事情还得解决。

让人把朱锦城带回房里,关起门来,详细问过了经过,与小厮禀报的没什差别。

圣旨被找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晏长陵把东西交到了他儿子手里。

如今东西却突然不见了。

沉下心来慢慢一想,很快便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局,一个故意设给自己的局,这里面不仅有晏长陵,还有皇帝。

晏长陵‘搜’到的那道圣旨,让大理寺和刑部都过了目,不可能为假,必是从皇帝那里拿走的。

晏长陵再把空匣子交给了朱锦城,让他去复命。

这是笃定了那张圣旨就在他手里,逼着他交出来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朱光耀一身冷汗。

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

可眼下火烧眉毛,只怕皇帝正在等着他,没功夫去查出原由。

不交,国公府世子的命就保不住了,交了,他的官途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坐在屋里沉思了一柱香后,脸上的颓败之色愈发明显,无力地抬起胳膊,同苏卓扬了下手,终究把跪在外面的朱锦城唤了进去。

那头晏长陵正带着几十名锦衣卫出去追人,追到了一处庄子,气势汹汹地闯进去,却发现是一处鱼塘。

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影子都没见着,个个回头看着这位新上位的主子,等着他接下来的命令。

晏长陵走在最后,迟迟才入。

过去了一个早上,他对自己那身飞鱼服的新鲜劲似乎还没过,低头拍了拍胸口飞鱼头上的两只角,抬目望了一眼自己的新部下,从那台阶上潇洒地迈步走下来,满身都是官腔,“刀放下吧,钓一会鱼。”

众人一愣。

锦衣卫成立以来,只吊过人,没钓过鱼。

晏长陵看着他们茫然又绷紧的脸,笑了笑,“你们不累?”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不累?皇帝的东西丢了后,锦衣卫的人已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当日轮值的锦衣卫同僚,这会子早就成了一滩血,骨头埋进土里了。

沈康那条命能捡回来,全靠跟前的新主子,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扛在了自己头上。

这人还没抓到呢

“东西找到了,愁什么,天塌下来有我这个指挥顶着,你们怕甚?”晏长陵对众人一挥手,摆足了锦衣卫指挥使的范儿,“去吧,谁钓的多,有赏。”

“自己过来拿。”远处周清光抱着一捆竹竿,丢在了池塘边上。

这不,鱼竿都备好了。

还真是钓鱼。

锦衣卫的人方才回过神,紧绷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把手里的绣春刀插回鞘中,将信将疑地走去池塘边上垂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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