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生牙都要拿走吗!”纲吉咬着牙,激动的眼角都泛了红。
他是知道杀生丸用了多久才不再执着于铁碎牙,也知道杀生丸是花了多长时间与天生牙磨合,杀生丸执着于完成冥道残月破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纲吉他们所有人非常喜欢杀生丸收刀入鞘后看着满月的冥道残月破嘴角微不可察的弧度,那个时候的他最为的温和,他们可以尽情的提一堆稀奇古怪的请求,杀生丸几乎不会拒绝他们,虽然他不会明确说明,但他们在他的裘尾上打滚也不会遭到呵斥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杀生丸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一个强大的恐怖的大妖,但对于纲吉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能带来安心感的存在。
因为强大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被忽视吗?
纲吉气的牙痒痒,他甚至没忍住像一只真的发脾气的兔子那样跺着后脚。
“喂喂、冷、冷静一点少年......”刀刀斋摆着手和他的老牛一起不自觉被少年爆发的强烈气势给唬到后仰。
“退后。”杀生丸平静的开口。
“可是———!”
“退后,纲吉。”他再一次重复到,杀生丸微低着头,他金色的眼睛里有着面前少年为他打抱不平的身影。
纲吉撇着嘴回到了杀生丸的身后。
刀刀斋和他的老牛猛的松了口气。
上前一步的杀生丸放慢着语速开口,他的低音被这片空旷之地的微风刮散:
“你以为区区犬夜叉的铁碎牙能奈何的了我吗。”
他的手轻轻握住了天生牙的刀柄。
刀刀斋在刹那间毛都炸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在瞬间用武器捶打着地面的手臂肌肉如同磕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纷纷暴起。
随着那声巨响,凭空出现的熊熊火焰燃烧了起来。
燃烧的结界把他们圈在了原地。
摇曳的火墙后只有刀刀斋轰隆隆的声音,就像是层层拍打到岸上的海浪发出的回响一般。
———你觉得为什么你老爸会在刀上做这种设计?
———是偏爱犬夜叉吗?
———是故意想要你吃瘪吗?
难道不是吗!?
纲吉对着空气呲着牙,在杀生丸转过头后他立刻变成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当然在转走后他又阴恻恻瞪着某处,他总觉得那老头或者老牛有一个在那里。
前者不好说,反正后者纲吉觉得犬大将或者刀刀斋还是暗搓搓期待的。
他鼻孔喷着气感叹这群恶劣的人。
———少年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
纲吉:谁信啊!
———嘛虽然我也很想看他哭......咳、咳咳!杀生丸哟,现在的你或许无法理解。
———抛弃吧。把一切都抛弃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才有可能超越你的父亲。
———你父亲的远虑绝不是现在的......
“说完了吗?”
杀生丸面无表情看着前方,他暗示性的把刀拔出了一寸,天生牙面对着熊熊的大火发出了锵的嗡鸣,想要大干一场的含义不言而喻。
———咳咳,说来说去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拜拜哟!
———拜哟!
———哟!
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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