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不安分点,你们想去哪啊?”
他听见了上扬的,似乎从地狱而来的,极度扭曲的笑意。
纲吉木然的转头,他看到了睡骨逆着光的,连成一片的,如同火焰般燃起的要把人撕裂的笑容。
——还有他踩着自己小腿的脚,和架在脖子上的利刃。
真可惜,还以为能跑掉的啊......
纲吉露出了笑容。
夏目大喘着气奔跑着,他紧紧拽着玲的手不敢放,脸上烧出了通红的一片。
“阿纲哥、阿纲哥他......”玲语无伦次下意识跟着他的脚步喊道。
“我知道的。”夏目急促的说,他头都没有回,“玲,但是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要跑掉,杀生丸先生忍着不适还在战斗,阿纲哥不管怎么样也要让我们先跑,那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失望知道吗!”
“嗯......”玲带着哭腔点头。
“我们能跑一个牵制住杀生丸先生的砝码就少一个,所以,绝不能被抓住!”
两人牵着手在看不清前路的山崖上孤独的奔跑着,月光降临在他们身后。
翅膀在空气中掀起的波纹声响起,似乎就在两人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该怎么办?”玲问。
“哈!当然去找银时他们啦!”夏目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们肯定跟来了,不管是银时鸣人还是我爱罗,就连邪见爷爷也是一定会跟上来的。”
“他们一定会来接我们回家的啊!”
在两人快要力竭之时,听到了熟悉的大喊。
“趴下!”
是银时。
照做的两人捂着脑袋飞扑在地上,原本头顶的地方出现了汹涌的大火,火消之时二人回头只看见了被烧成灰的最猛胜。
“邪见爷爷!”玲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夏目由衷的笑了起来:“你们太慢了啊,我和玲跑了很久诶!”
“哈?”听了这话的银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一脸的青筋:“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们东绕西绕的我们早在五分钟前就可以解决了啊!你们两个是田里的土拨鼠吗这么能窜!下次逃命给我走直线啊魂淡!我们为了堵到你两前面有多累知道嘛!!!”
夏目缩着脖子躲过银时的唾沫星子,他余光看到了有气无力随便玲□□的邪见还有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吐着舌头的鸣人和我爱罗。
夏目:.........
“喔,你真的很好强啊,其实连站都站不稳了吧。”蛇骨吊儿郎当的用蛇骨刀拍打着肩膀悠闲的像按摩一样。
“谁让你受不了结界呢?”他嘴角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分开了才一会的蛇骨刀和斗鬼神又碰撞在一起。
被迫观战的纲吉垮着个批脸,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的噼里啪啦。
杀生人若无其事的打斗让纲吉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我变弱了,也不代表你变强了。
而且他们两人的打斗很费腿啊,光就他和睡骨两个观战的都跟着差不多走了要二里地,再远都要出山了吧......
嗯?
纲吉一愣,出山?结界?
他顿时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了杀生丸。
果然超难受吧......
而且看着杀生丸比起当代爱豆还要专业的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