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躲在大树后开始嘀嘀咕咕。
银时这时候和鸣人站到了统一战线:“我就说了带蘑菇就不错了还带水,怕他噎死吗?”
夏目梗着脖子反驳:“受伤了就应该多喝水啊。”并且无视了银时的“你以为那是感冒吗?”
“会不会是不知道那是水呢?”我爱罗问。
“可是竹筒还能装什么,乡下老妈隔壁邻居家姐姐的胖次吗?”
“那是什么东西啊!”
“但他是个妖怪的说!万一妖怪的认知和我们不一样呢?”
“所以呢,跑过去给他上人类常识补习班吗?”
“也可以啊,水是我放的,该轮到你了!”
一行人梗着脖子吵得有来有往,互不谦让。
颤抖的摸着心脏的纲吉:......
他听得见啊啊啊!!!
唯一没有参战的玲安慰似的拍了拍纲吉的肩膀,得到了纲吉惨兮兮的笑容,玲看着他,于是纲吉无奈的对她笑了一下。
得到鼓励的玲捧着一大堆东西在周围人骤然安静的气氛里开始了冲刺。
她蹬蹬蹬跑到了妖怪的侧面,整齐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跑了回来,得到了所有人鼓励的摸摸头。
玲笑的特别的开心,她激动的在树后盯着妖怪的一举一动。
“别做多余的事,人类的食物不符合我胃口。”
清冷的和他长相完全相符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在原地发出“哦哦哦哦”的惊讶声然后整齐划一蹲了下来让树干挡住他们的踪迹。
“会说话诶!”鸣人一脸激动。
“但是我们准备的东西他好像不喜欢。”我爱罗说。
“那妖怪吃什么?”夏目问道,然后得出了一片寂静。
“人?”银时挑眉。
“......你敢拿这个去送他吗?”
所有人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夏目:“如果食物不合胃口的话那要不要送点其他的东西呢有助于恢复伤势的那种?”
银时一把堵住鸣人的嘴:“别说药之类的东西,那玩意我们都没有。”
鸣人无辜的眨着眼:“呜呜呜呜。”
银时松开了手,鸣人:“我是想说,花怎么样?”
我爱罗表示赞同:“看到花的确能让人放松吧,要不然为什么去医院看望别人都要送花呢?”
“可能为了方便葬礼吧。”银时这么说,然后被夏目给打了一拳。
玲看着他们,然后拉起纲吉的手就要去某个地方。
最后每人拿着一大束刚摘的不知名小白花回来了。
“......确定要这么做吗?”银时拿着花那表情像是在回忆“这玩意究竟是怎么到我手里的”。
“管他呢,先试了再说!”鸣人一脸跃跃欲试,不过纲吉觉得他只是认为好玩。
一行人玲打头,一个搭着前一个的肩膀,远远看上去像一只蠕动缓慢的大长虫,然后像那什么时候的那个仪式一样每人都先后把花放下了。
贵公子不含感情的扫了他们一眼:“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要。”
这话一响起众人就像是搞事情结果被抓包的坏学生一样被吓的拼了命的跑。
纲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被白色鲜花包围的有着如雪长发的贵公子闭目养神着,这按理来说是一副极其赏心悦目的画面。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