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哪里很奇怪,这种感觉就好像牙齿里卡着东西,你的舌头能感知到在哪里,但牙签永远也找不到地方,奇妙的顿塞感填满了纲吉的内心,他总有种自己忘了什么的错觉。
“话说......”安静了一会后鸣人突然发问,“我们一开始到的地方是哪里啊?”
世界安静了一会,最后几只乌鸦啊啊叫着飞过天边。
带路的纲吉默默回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转了回去继续带路,沉稳的表情收获了弟弟们钦佩的目光,内心的真实想法可能也只有纲吉自己知道了。
他走着走着,突然一脚踏空。
“哇啊啊啊——”
“阿纲哥小心——”
世界天旋地转,血腥味混杂着泥腥味在鼻尖弥漫,在他马上要一头撞在闪着寒光的刀锋上时,手上传来的一股力量硬生生让他偏了过去,刀锋斩下了他的一小撮头发。
他的守护灵护着他让他免除了变得血肉模糊的事实并且连落地都变得有尊严了点。
寒光好像还在眼前,纲吉喘着气,守护灵松开手之后他忍不住跪坐了下来,满分的落地又变成了零分。
“小心啊你们——”纲吉对着他们喊,这小片地方地势较低形成了一个深坑,他刚才一不小心摔了下来。
“......我们来的时候有这个地方吗?”他问一直是旁观者的守护灵。
他的守护灵莫名适合这里的场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如同饱经了战场的风霜,带着血腥味的风拂过他胸前的伤口,最后一抹残阳落在了他的护甲上,好像他整个人的归宿也终将是战场,和那些尸体一样。
纲吉才不愿意这样。
守护灵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说我们来的时候就在这里附近了?”纲吉有些希冀的问。
守护灵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冰凉的触感顺着发丝一路攀附到纲吉心里,他点了点头。
有痛呼声响起,纲吉一看,夏目落在了不远处,看情况应该是扭伤了脚踝。
他们应该是换了条路下来,离纲吉有些距离。
“喂——你们不要紧吧?”他一边喊一边往他们那跑。
跑着跑着纲吉的视线好像就开始了偏差。
哦,是因为他摔倒了,大概踩到不知道是哪位的尸体了吧。
“哇啊,痛痛痛——”
身下有着奇怪的触感,手上也有黏糊糊的感觉,纲吉揉着脑袋睁开眼,抬起头他和一个视线对上了。
亘古无波的血红色眼珠子盯着他。
纲吉注意到他维持着一个要把什么送到嘴边的姿势,但是满是伤疤脏兮兮的手心却空无一物,对方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另一边。
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纲吉看见不远处滚落了一个血糊糊的东西,再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有同款颜色。
好的,破案了。
“emmm,对不起,打扰您吃饭了?”纲吉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
“滚。”那个有着血红眼珠子的人说。
纲吉才发现他还趴在人家的腿上。
慌慌张张连滚带爬从人家身上下来,纲吉还没来得及道歉,下一秒一把带血的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旁。
那双眼睛看着他不带有一丝波动,纲吉毫不怀疑他是真的会动手的。
刀刃上的液体沾湿了纲吉的肩膀,纲吉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很可惜有大半都被脏兮兮的成一缕一缕的发丝遮住。
纲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