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纲吉喑哑出声。
手套变成了毛线状态,额头上的火焰消失,纲吉金红色的眼眸一瞬间回到了暖棕,于是被死气模式加固的冷静状态一下子崩溃,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不要说了xanxus哥哥啊”
哥哥。
在眼泪已经模糊视野的时候,纲吉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他终于要被爸爸接回家的前一天晚上,一向对他看着很冷漠的哥哥破天荒的来到他的床边,纲吉记得他把自己从睡梦中唤醒。
对方眼睛的颜色暗的像是凝固的血,纲吉记得对方先是很少见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然后那宽厚的掌心一路向下,在喉咙的位置慢慢施力。
小小的他有些害怕,但也只是一点而已,他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一向热乎乎的哥哥手冷的像块冰。
“你记住垃圾。”
纲吉仰着头,艰难的小口呼吸着,对方的手扼的他有些痛。
他看着对方肩上装饰用的羽毛被风不断拂到脸上,像是脸上不断留出的血,xanxus的声音嘶哑、低沉,激烈的情感被浓缩在意大利南部寒冷的夜晚,而纲吉并不太懂。
“沢田纲吉你记住。”
纲吉看着对方压低身体,他垂下的眼睛牢牢对准他的,狰狞的面容有点像贝尔哥哥给他讲的恶鬼索命的故事,这让纲吉终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他发出了已经嘶哑但还是格外响亮的哭声。
在大门被一脚报废,斯库瓦罗提着剑冲进来破口大骂的前一秒,纲吉听见了对方混杂着强烈情感的像是告别的最后一句:
“彭格列必须是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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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纲吉泣不成声,在这个有着倾盆大雨的夜,他看着对方的脸回答了晚了许多许多年的话。
少年的眼泪混杂着雨水滴答滴答的掉,他隔着雨幕望向很多年以前曾是他最为重要的人的漆黑的影,痛恨人为什么要做出选择,为什么要长大。
人为什么成长的标志就是被逼着做出选择?
他不懂也不愿意去想,纲吉带着哭腔,看着对面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哥哥啊———”
对方肯定是懂他这没头没尾的一段话的,因为他看到了
血红的眼底浓烈的恶意被满足之后的畅快。
于是纲吉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在心底破口大骂对方就是个恶劣的巨婴。
反正尘埃已定,他泄愤似的直接倒在地上闭上了眼。
一瞬间,他就陷入了漆黑的睡眠。
纲吉在有着奇怪嘈杂的梦境中感受到了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带着熟悉气味的床铺让他的思绪前往了更深层的地方,他感受到了宽厚手掌轻轻拂过他额发的温暖触感,以及带着轻柔笑意的一句:“晚安,纲吉殿下。”
“梦境之后你会有想要的一切。”
“我发誓。”
纲吉梦到篝火与嬉闹的意识在软乎乎的梦境里快乐的翻了个身,他心满意足的在柔软的皮毛上打着滚。
少年香甜的一觉睡到了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填满了地板的缝隙,睡到了房间里多出了两位本不应该存在的人
那不速之客飘起的衣角上,白底红色六角梅在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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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有什么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拿着精致雕花烟管的有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