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觉得以后的生活会水深火热的夏目一直到晚上躺在被窝里这种想法还是越演越烈。
就在他忍无可忍闭上眼要睡觉时,合上的眼睑猛然流转着异样的光。
急忙睁开眼坐起来的夏目看到他的床前毕恭毕敬单膝跪着一个成年男性。
“我是压切长谷部,需要我做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夏目听见了男人这么毕恭毕敬的对他说道。
夏目:......
他面无表情的确定,他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处在水深火热中。
......
银时在战场上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哼着永远不在调上的小调,慵懒无比的晒着太阳。
和纲吉说的差不多,银时某种程度上是最让他放心的那个。
时不时在战场上捡把刀玩玩,闲的没事干就去那个怎么还不灭族的村子里偷点东西放一把火顺便解决解决伙食。
银时的生活可以用潇洒、惬意之类的词来形容。
某天一个慵懒的午后,闭着眼晒太阳像猫似的银时听见了脚步声。
一下又一下,是脚步摩擦在土层的声音。
银时被吵得不悦的眯起眼去看。
在飞扬的尘土的粒子间,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在乌鸦盘旋的嘶吼中,有个身影逆着光,不急不慢向他徐徐走来。
“听说这里有个食尸鬼。”
银时听见了对方含笑的声音。
“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可爱的鬼。”
银时一愣,他用那双因为没清醒而显得越发像诈尸的眼睛死盯着那人,然后一拍大腿直接扔了放身上的刀。
“这么晚才来你是迷失在某个野女人的肚皮上了吗?”银时睨着他。
“立刻把你腰上的那把刀赔给我再来最起码十箱草莓牛奶,怎么样?”
银时自认为提出了十分公平的提议。
松阳:......
于是他维持着不变的笑容立刻转头就走。
银时大吼一声冲过去跳到了他的背上。
......
浑浑噩噩的寿海在溪流与芦苇边捡到了一个婴儿。
那个婴儿严格来说不像个人类。
人类应该拥有的器官他看着没有一个拥有的。
“你这么想活着吗?”
寿海愣怔的看着婴儿吮吸他的手指,他从中感受到了某种早已消失在血色之中的东西。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怔怔的落下了泪来。
收拾好心情,他看到了婴儿身旁随身带着的像是御守之类的东西。
里面有纸张摩擦的刷拉声响,抱着有这孩子身份的想法,寿海打开了它。
“这是我弟弟,你看着办。”
第一张就这么写着嚣张无比的又歪歪扭扭的字。
寿海:......
他看第二张,依旧歪歪扭扭像初学字的孩童。
“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拜托了啊百鬼丸是我们最重要的弟弟,加油啊叔叔或者阿姨!”
“拜托您了,谢谢。”
这张字看着有两个人写的,寿海直接看下一张。
“这是我们无比重要的弟弟,看到这个的您,我祈求您能好好照顾他。”
这张是唯一字端正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