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冷着眼,好似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切,就如同将要死去的人并不是他自己。
银时叹着气,然后下一秒一巴掌扇到了我爱罗头上。
填充在世界里流沙的攒动声安静了。
银时吹着自己用力到发红的手心,他抬眼看着那边那个刚发了疯现在一脸茫然与无辜的小混蛋,他心下无奈的感叹弟弟这种生物就是来讨债的。
“冷静下来了吗?”他翻着那双发亮的血红色的眼睛,懒懒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我爱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从疯狂中回神的他这才露出了像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的模样,他抿着唇,一言不发,不过在鸣人用手拍了他两下肩膀后,他还是不情不愿收了手。
白兰轻哼着谁也不懂的旋律,撑着下巴带着笑意望向他,就好像完全不计较似的。
随意的用手整理了一下汗湿的额发,白兰甩了甩指尖的湿意,自然的拿起桌上沾上了对面那人鲜血的棉花糖,一下子完完全全塞进了嘴里。
他享受似的眯着眼,轻声开口:“发现什么了吗,那边那位茶色短发的先生?”
银时在他话后才猛然发现夏目出现在了那里。
他看到夏目蹲在已经死去的那人身边,他开始长长的头发遮住了面部表情,他一只手死死搂着怀中那只胖的像猪的生物,另一只手白皙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抹去纲吉从太阳穴流下的鲜血,他应该是这样做有一段时间了,他的指尖,他的袖子全都变成了鲜红。
他早就在不知何时把头垂在桌面的纲吉扶起,然后小心翼翼靠在了椅背上,这下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到沢田纲吉嘴角露出的一抹,堪称恬淡的笑容。
“......为什么。”
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仿若呢喃的声音。
白兰嗤笑了一声,慵懒的支着额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在桌面上挑挑拣拣,他拿起了一块雪白的棉花糖,而后眯着眼在阳光中晃了两下,就像是感到了不满意似的,他无视了凌乱不堪的桌面,忽视了因为螺旋丸的气流而导致各种各样异物浸透在血液中的样子,他一点也不嫌弃变得脏兮兮的桌面与血液,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如同假面的笑容,用力把那棉花糖灌进了血液里。
他慢条斯理把那个红白黑混合的棉花糖塞进了唇舌中,颇为享受的舔了一下同样鲜红的指尖,银时刚巧看到了他鲜红一片的唇齿。
他们皱着眉看着这个神秘与怪异的男人喟叹一口,像终于满足了来自灵魂的干涸一样,慵懒的舔着鲜红的唇。
“你————”
“真美味啊......”白兰宛若叹息的开口。
“什么?”夏目下意识问了出来。
“血的味道。”白兰轻飘飘道,他慢慢坐直了身体,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双被额发挡住的眼睛。
于是立刻,所有人都从那双幽暗的流淌着晦涩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深渊,还有浓浓的死气,浓郁的让人作呕。
他享受似的,轻声道:“我的血还有他的血融合在一起了啊......”
他舔着唇,眼中闪着嗜人的幽暗的光,他们所有人就听见他再一次重复道:“......真美味啊。”
银时当时就感受到了某种汗毛竖起的不寒而栗。
他看到夏目愣怔了一下,眼中出现一丝惊恐,就在他要准备把他弟弟拉到身后时,他看到了那个被夏目抱在怀中的肥猪舔了一下嘴唇,那张可笑的脸露出了意味不明的表情。
“喂夏目。”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