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一直到身下都静悄悄的纲吉才钻了出来,猛然拔高的视线差距让他的眼前一片泛白,要死,太高了啊!
他当时是怎么爬上这么高的来着?
躲在树杈上颤巍巍捂着眼睛的纲吉心下下意识开始呼唤起了自家的老师,他喊着对方的名字在第三遍的他才猛然停住,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他魔鬼的教师见过面的事实,纲吉情不自禁开始思考,上一次他们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你在树上干什么?”
有人突然问。
“啊,原来是邪见爷爷啊,别吓我啊。”
邪见在树底下仰着头皱眉看着他:“你干嘛一副被人扔掉的表情?”他或许是想到什么,表情变成了满满的鄙视:“你该不会是下不来了吧。”
纲吉:......
“哪有!”
“那你下来啊!”
纲吉:......
“我就知道,”邪见插着腰用鼻孔看着他,“反正你就是这样的废柴!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第一次......纲吉静静地看着他,他从刚来这里的第一天被邪见勒令称呼他为爷爷开始,纲吉就知道,曾经也有一个“纲吉”出现在这里,甚至还与邪见和杀生丸先生的关系十分亲密,当然纲吉理所当然忘记了邪见说“纲吉”是杀生丸先生儿子的事。
“那时候纲吉是怎么下来的?”纲吉躲在树杈上遥遥冲邪见喊着。
“哈?”邪见一脸你在说废话:“那当然是————”
......
“救命啊!!我真的下不来啊!”
撕心裂肺嚎叫的纲吉就如同一只被母亲抛弃的小猴子。
与气氛凄凉的树上相比,树下传来了毫不客气的嘲笑声。
“说真的,到底是怎样才能让捞弟弟的你挂在树上下不来而那两个小的早就下来了?”银时仰头风凉的感叹,他看着纲吉凄惨的模样嗤笑出声。
“阿纲哥你别理他!”夏目仰头喊:“你试着慢慢往下爬,脚!脚踩下面一点的树枝!”
纲吉闭着眼尝试了一下。
“不不不!我会死的!”
他僵住的那只脚只不过刚从树枝上抬起一厘米。
众人:......
“哈,好了。”银时轻松的转过了身,他看着一切的源头,现今啃着从树上摘下的果子的两人,“哟西,以后我就是大哥记住了吗。”
纲吉:“我还活着呢!银时你这个混蛋!”
鸣人一下子把只剩最后一口的果子塞进了嘴里,他含含糊糊的嘀咕:“诶~我才不想要啦,阿纲哥你快点下来啦!”
纲吉:“这都是谁害得啊!”
手已经酸痛的纲吉忍无可忍开始胡言乱语:“谁都好快来把我带下去啊!”
玲举起了一只手,搂着百鬼丸的夏目惊恐的把她摁了下去。
“银时,你快来救我啊!”
“哈?”银时面无表情啃着从我爱罗那里抢来的果子,嚼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你在开玩笑嘛,你去天国了我就是长子了啊,还不快乖乖把遗产都说清楚啊!”
纲吉:......
求生的欲望让他憋了半天,他喊:“我现在就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你怎么样!”
银时抬头看着他泫然欲泣、万分不舍的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果子在他手里碎成了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