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在下面,他说抽完雪茄上来。”萨菲罗斯耸肩,走到距离卢法斯两三步的地方抱胸倚墙。偶尔的保镖的工作,没什么实际意义,大抵是炫耀下神罗的财产之类的。
“他不会上来的。”卢法斯冷笑一声,“他根本就没想过上来。”
萨菲罗斯不置可否,他对这个话题没兴趣。
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虽然和萨菲罗斯打好关系没什么坏处,但是卢法斯确实不擅长与这种人沟通。他不知道萨菲罗斯在想什么,一点也猜不透;最重要的是,在萨菲罗斯面前,没有人是不处于弱势的,无关地位、力量、意志,这种弱势令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卢法斯别开脸。当然他们也可以聊聊聚会、红酒还有时髦的女人,他们也算同龄人,没话题的时候这些玩意儿最能打发时间。但是他现在不想这么做,他想聊克劳德,仅此而已。
“你在贫民窟里找到他的,是吗?”
“我以为你们已经达成一致。”萨菲罗斯意有所指,“鉴于你的某些……不合时宜的举动。”
某些。拙劣的套话技巧。假使先前卢法斯还在斟酌萨菲罗斯对这件事了解到什么程度,和克劳德的关系又到了什么程度,现在他可以放心了,话题可以继续下去。他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打算再动他了。那么,哥哥关心一下弟弟有问题吗?”
“弟弟?”萨菲罗斯睁大眼,罕见地愣了一下。
他还没见萨菲罗斯惊讶过,这项新发现令卢法斯暗自称奇,但是说实话,哪怕是往私生子那个方向想,难道有任何值得惊讶的地方吗?“有些血缘关系,但不是老家伙在外头的风流债。”卢法斯没打算掩瞒这一点,他的态度变化总要有理由,“你大可叫安吉尔放心,克劳德不会被扯到神罗的事里,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况且他长得可一点也不像个神罗。”
“你们做过鉴定了?”萨菲罗斯又问,“没问题吗?”
“如果你还记得是我在问你。”卢法斯提醒道,“肯定做过了,所以他的医疗记录都是绝密。”
“哦。”萨菲罗斯若有所思地点头,不再继续。
哦?就这样不咸不淡一个哦?好似卢法斯是名普通的小兵,汇报完所有情报后就毫无用处,他就是讨厌萨菲罗斯这一点。“回答我,萨菲罗斯,你是在贫民窟里找到他的吗?”
“嗯。教堂。”思考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萨菲罗斯轻描淡写地回答,“致命伤,流了一地的血。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停止呼吸,尸体还有点温度,所以试了一下复活。”他说得非常平淡,仿佛在讨论神罗饭堂的东西有多么难吃。
笔挺的银灰色西装被抓得皱了起来。没事的,克劳德现在活得好好的,以后只会更好。卢法斯放松了一点,手指交替敲打着膝盖,不去回想那一幕——烫得皮肤发痛的高温,以及钉住要害动弹不得的男孩。他有时候会做梦,梦见克劳德被活活烧焦,大概两三次,它们是最近才出现的。“告诉我,他是怎么从车上逃走的?”也许这样噩梦会有个好点的结局。
“我怎么知道?”萨菲罗斯奇怪地问,也许他并没那个意思,但是听起来很像嘲讽,“当时只有你在场。”
“你是特种兵,又是第一个接触到他的人,难道就不能看出点什么?而且你的报告——”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是特种兵,不是侦探,不能从结果给你猜出个想要的过程来。”萨菲罗斯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