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洗脸的水源,克劳德一定在厕所待过,他几次在医院的厕所找到过他。然后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他只是难以相信有一天这会因为自己。

拐进门的时候他愣住了。萨菲罗斯绕过青年,正对上从隔间里退出来的少女。

这里是男厕。

“贵安,萨菲罗斯阁下,安吉尔阁下。”西装革履的褐发少女点头示意,他们不在一个系统内,不存在上下级关系,所以没有敬礼的必要。安吉尔马上认出这是白天他复活的塔克斯,可是出现在这里,塔克斯?

西斯内除下一次性pvc手套,将试剂瓶封入物证袋然后塞进手提包里,她的工作似乎已经结束。安吉尔匆匆一瞥看见了包里的其他透明袋,有揉皱的卫生纸,棉签,最薄的那几个可能是毛发。

一个可怕的想法击中了安吉尔,他的脸一下失去了血色。

“那里面是什么?”他摇晃了一下旋即拦住了西斯内的去路,娇小的女孩被埋在他的阴影里,“打开。”

他捧在手心里的男孩,那个敏感而内向的孩子,在他沉浸在无用的颓唐中时,也许被——

西斯内迅速后退拉开了距离,单手搭在后腰处,□□带来一点安全感,不过她清楚对于两个特种兵而言那不过是玩具。他们的力量太可怕,西斯内压抑住内心的恐惧,勉强挤出一句话,“与您无关,修雷上校,您越权了。”

“打开。”这次是直接的命令,“或者我自己来。”

反抗无用,西斯内马上得出这个结论。无论拿出谁做挡箭牌,在绝对的武力之前没有任何用处,此时应当优先保护自己。即便如此,她依然试着做出最后的努力,“您打算毁掉证据吗?”

“毁掉?不,怎么可能?我现在只想找到我的孩子!”

惊讶之色浮上西斯内的脸庞,她看了看因震怒而一拳捶裂了墙壁的安吉尔,又看了看抱胸倚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萨菲罗斯,不确定地开口,“……克劳德之前在这里?”不知为何她隐约有些慌乱,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马上将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洗手池上,在安吉尔上前翻看之际退到一旁用无线电通知某些人。

“是……情况有变……那孩子也在现场……是……他已经知道了?”她没有避讳两名特种兵,因为她知道他们的听力有多么的惊人,“是,我明白了。”

萨菲罗斯慢慢走到西斯内面前,等着她汇报完情况。他的存在已经是足够的压力,西斯内别开视线,低头盯着将军的靴子。她听到冰冷的声音自颅顶传来,“你调查的人是谁?”

没有回答。

这就是答案。她正试图保护某个人,十分重要的人,否则没必要冒着得罪他们的风险,而萨菲罗斯大概也能猜到是谁。如果是这样,安吉尔恐怕没什么胜算,哪怕加上他也没有,这下问题真的严重了。

“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糟糕。”西斯内压下心中的战栗,试图挽回一点事态,“真相要等化验结果出来才知道。”紧张地注意着安吉尔的神情,她不希望这个今天救她一命的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请不要冲动,也许不是那么回事,至少等到水落石出——”

忽然她按住耳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又一个人接入了频道。

这次只是简短的交流,几乎是单方面的几句交待。西斯内皱着眉,似乎有些困惑不解,过了一会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接着不知所措地看向安吉尔。感觉到这灼灼的视线,安吉尔放下捏在手中的密封袋,等待着她的说辞。

他不会知道西斯内说出这个消息是经过怎么样的挣扎,良知与操守总是难以兼顾,但是最后西斯内还是开口了:“如果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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