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际窃窃私语,“这就是你的力量,可以起死回生拯救一人,也能从一人手下拯救无数生命。”

“没有必须要牺牲谁这种事。”蒂法不解地看向他。克劳德不再言语,按着额头,竭力将干扰的声音摒除。他不确定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再没尝试过。没有不需要代价的力量,他只是……只是在害怕。

没事的、没事的。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胆怯了?

萤绿色的光点漂浮在伤口附近,破损的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那些可怖的、流着血水的肌肉也逐渐被新生的皮肤所掩盖,直到某一刻,韦德猛地抽了口气,恢复了呼吸。暂时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不去看蒂法不可思议的表情也不打算作出任何解释,他撑起韦德剩下的胳膊,示意蒂法将男人托到他的背上。他们必须马上离开。

克劳德一直隐隐嫉妒他们之间的关系。菲利希亚与韦德,扎克斯与玛塞拉,甚至杰内西斯和他疯子般的父母。因为属于他的、令他愧疚一生的母亲再也不会回来,无论悔恨也好乞求也罢,他已经没有妈妈了。

但是,这样就好。

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所以绝不会让他们遭受同样的痛苦。这个世界已经足够残酷,那么多的误解,那么多的不幸,至少他们……就算只有他们也好……请不要再错过了。

杰内西斯与菲利希亚的配合简直是一团糟。

哪怕他们曾短暂地合作过,现在的状态与其说配合,倒不如说互相扯后腿。奔腾在掌心的烈焰迟迟无法发出,接连几次的引爆险些误伤菲利希亚,对于充满精密仪器的魔晄炉而言也过于危险了。杰内西斯不得不一边等待着分出胜负的时刻,一边思考如何将他们引出场地。

失去理智的女人全程疯狂地专注于撕咬武仁,原本两片魔石相互影响稳定,现在因为她的愤怒产生了共鸣,加速消耗着残烛般的生命,力量的提升却也是指数级别的。三年前的杰内西斯尚能跟上她的动作,现在却要将全部精力放在躲避二人战斗的波及上。血红与白色的身影一触即分,碰撞的巨响下一秒又出现在遥远的另一边,每一次撞击都在破坏原本能扛住巨角(greathorn)冲击的建筑。

“有一种说法是,幼年期的影响会贯穿一生;什么样的童年,决定了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武仁嘶着凉气。他本来就不会战斗,即使拥有了无与伦比的速度与力量,却只能被发狂的菲利希亚按着捶打。即便如此,他却古怪地笑出声,即使格挡的手臂被撕下大片大片的皮肉。这让他变得与宝条有一些相似了。“幼象如果被拴在小小的木桩上,那么即使成年了也永远无法挣脱它的束缚;你被宝条使用的时候多大了?我记得是八岁?”

下一记撕咬落在肩膀上,武仁咬牙,忽然扯着菲利希亚的脑袋狠狠地砸进地板,凹陷伴随血泊涌出。但是下一秒火焰精准地爆炸在他的脸上,武仁不得不松手,立刻后退避开了野兽狂躁的反击。

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即使武仁拥有匹敌的力量与更为健康的身体,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战斗;他也根本不应该站出来。渐渐的,武仁也被鲜血所染红,与菲利希亚再也分不清彼此。

很快,战斗以武仁的倒下为终结,他的骨头断了不少,失去了一些牙齿和肌肉,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儿,碎片扎进了一只眼球,可怖地流着血。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不流血的地方,最严重的是胃部那里插着一只手,正肆意翻搅着他的内脏寻找魔石。

“咳……哈哈……”武仁微笑着,“你还是这么迷人。”在他眼前的野兽是多么美丽啊,浑身浴血,瞳孔中只有纯粹的破坏欲,“和我最初见到的你一模一样。”

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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