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他记得她十三岁以前每一年的模样,他总是故作冷漠地装作不在乎,心里却因为她和他说的每一句话乐开了花。他曾憧憬蒂法,就如同憧憬一个成为了英雄的自己。

一样的眉眼,不同的神色。

『如果你被他杀死该多好……克劳德……』

“你同学?”杰内西斯皱眉,咀嚼着她的名字,投向克劳德的视线带着些许审视。“算了。扎克斯,进去拿个名册核对一下她的身份。”

杰内西斯身上沾着血味。克劳德马上就意识到蒂法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萨菲罗斯提到过他最近的处事方式愈发乖戾,如果名册上没有她的名字,结果必然凶多吉少。他的心漏跳了一拍,不知所措地望向扎克斯,后者正向门把伸手——

“嗷!”然后被猛然弹开的大门撞到鼻子。

弹回去的门又撞上了里头开门的人,希姆捂着额头可怜兮兮地从门缝里钻出来。“为什么不弄成推拉门!”抱怨之余不忘拍上克劳德的肩膀,“抓到了,我就知道你不在里边,那群傻蛋!……怎么啦?”终于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她困惑地打量眼前的情况。

“小淑女……你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伤员……”扎克斯蹲在一旁痛得泪花都出来了,无关毅性,鼻梁遭重击任谁都得哭得稀里哗啦。

忽然间,克劳德意识到这唯一的机会。

“蒂法似乎迷路了,刚刚被送回来。”求求你注意到,求你。背对着杰内西斯,克劳德拼命地恳切地眨着眼,同时还要努力克制自己的语调别颤抖。“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吗?”

希姆看看蒂法又看回克劳德,怀疑地扬起眉。

杰内西斯不耐烦地抱起双臂。

忐忑不安地紧盯希姆褐色的双眼,几乎将虹膜的每一道纹理看得分明,克劳德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有多么无助。希姆摇头,夸张地叹了口气,“克劳德,为什么你记得住蒂法却总是记不住我的名字,你们两个不会真有点什么吧?”

“没有。”克劳德干巴巴地接话,显然他不是个好演员,临场应变不在技能范围内。

“明明就有!你们男孩子总是满嘴谎话!”希姆嫌弃地瞪了克劳德一眼,撇开他去牵蒂法的手。她感觉到蒂法手心冰凉且湿漉漉,僵硬得难以动作。“好啦好啦,虽然很喜欢克劳德,可我又不是她女朋友,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她拽着蒂法的手,强硬地将她拖进了房间里,大门关上了房间里的喧闹。

安静重回走廊。

克劳德怔怔地看着门,半天没反应过来。

“人不可貌相啊小子……”扎克斯坏笑着咕哝,一边吸溜着鼻血一边拍拍克劳德的后背。克劳德回过神来,不自在地避开扎克斯,重新回到墙角坐下。他的心扑腾得飞快,松懈下来时一阵眩晕,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拍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最终讪讪地收回。

这尴尬的场景令杰内西斯嗤笑了声,注意转移到扎克斯身上。“别向任何小偷献出一点真情[2],道路又宽又长,何必挤成这样[3]?”

即使听不太懂,扎克斯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又觉得……事情并不一定是看上去那样,如果他能分给克劳德足够的耐心,为什么不同样的好好研究一下杰内西斯呢?他们都对安吉尔很重要,没道理疏远任何一人。

只是夹在两人之间这种复杂的情况,对他而言还是太难了。所以他无奈地耸耸肩,什么也没说,转而向刚刚侃上的双枪手塔克斯要了点纸塞鼻孔。

他想,这种时候还是保持沉默吧。

然后他又想,既然克劳德什么也不会说,晚上休息时间去打扰一下大诗人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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