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以他们的智商搞不定的复杂。

“我不明白……”扎克斯轻声说。

卢法斯下意识去摸烟,才想起来泡了水的烟包早被扔了。他示意扎克斯跟他走一趟。

“我也不明白。”卢法斯走在前面,即使没有旁人也把背挺得笔直,“难道傻瓜总是比较招人喜欢吗?”

“……”这家伙有点讨厌啊。

“反正就这样吧。”他满不在乎地总结道,“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想怎么做也是你的事。但是我不建议冷处理,因为延期是真的,如果你不能说服克劳德,测试就会推到明年,成为特种兵就是后年的事。那时候如果他还没想好,还会继续往后延。”若无其事地说着威胁的话,卢法斯笑眯眯地朝自动贩卖机塞了张纸币,“我请客,随便拿。”

扎克斯摇头,“不,问题不是这个。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在乎我。”

克劳德并不是出于厌恶才要将他逐出神罗的,知晓这一点,虽然还是有点气,但是扎克斯也就没往心里去。军队是个大染缸,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扎克斯早已学会要如何适应恶意,和它们相比克劳德的事不算什么,顶多有点麻烦。

然后他开始感到可怕。

换衣服的事不是任性。如果克劳德能背着和他一样体型的女孩走上十几公里的路而不是抛下她,那么他显然不会因为一点寒冷就要求别人脱衣服。否定了其他可能后,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议也只能是真相。

“我也曾经想过为什么,然后我发现其实没有原因,他只是有病。”卢法斯丢了罐啤酒给扎克斯,也坐在了公共休息区的长椅上,劣质香烟升起缭缭轻烟,“他可以为了随便什么人去死。我想和童年经历有关。也许对他而言活着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没什么乐趣……我建议过安吉尔别再让他去学校了,他在那里就像个游荡的幽灵,无法和别的小鬼接触。然后我差点又被安吉尔打一顿。”

“又?”

“嗯。因为一些前科。”不打算继续深入这个话题,卢法斯语焉不详地一带而过,“但也许他只是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不幸,所以至少要让别人幸福。虽然他概念里的幸福对别人而言可能有点偏差。”

“是很大的偏差。”扎克斯苦笑着。他开始觉得这件事很难了,难怪安吉尔总是很担心他,“我该怎么做?”他问卢法斯。纵然他们身份上差距很大,并且两人一点也不熟,但是既然卢法斯主动告诉他这些,一定不介意说得更多。

“逼他。”卢法斯认真地说,“对他温柔没用,只会把他推得更远。你得把他逼得无路可逃,才有回转的余地。”

扎克斯扬起眉毛,觉得这个回答简直匪夷所思,不会是在诓他吧?“那你怎么不去逼他?”那个知心好哥哥是假的吗?说起来,亲爱的弟弟又是怎么回事?

卢法斯拍拍扎克斯的肩膀,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下不去手。如果你变得了解他,你也会的。”

[1]比尔,陆行鸟牧场的工作人员。

[2]希姆,seam,取“裂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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