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会在训鸟上有种族天赋?

这想法可不能让克劳德知道。

雷雨季导致基站出了点毛病,目前正在抢修,所以通讯设备短暂地瘫痪,直到回到营地才有机会用无线电联络各个小队长。扎克斯把鸟和蛋交给饲养员,把小姑娘送去了医务室,料理完一切能料理的事,只剩下他和克劳德面面相觑后,最终决定把他带去宿舍洗个澡。整个过程异常沉默,沉默得近乎尴尬。

浴室里水声淅沥沥。牧场区地广人稀,空间不像米德加那么狭迫,这一带军区标配是四人间,竟然还带卫浴。成功让自己暖和起来的克劳德套着扎克斯给他的干燥衣物,坐在下铺,静静地聆听水声。

扎克斯就在那里。隔着一扇门,活生生地在那里。

但是现在他们之间很难堪。

这并不是刻意营造的结果,事实上,他根本没想好要怎么对待扎克斯,只能说他天生就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但是现在想来,也许不坏。

克劳德扯起衣襟嗅了嗅。很明显这不是件干净衣服,他知道扎克斯一般会把换下来的制服堆上一整个星期,然后交给洗衣房处理。当然他们两个谁都没资格嫌弃谁,农村出来的野小子都一个样。现在他却觉得很怀念,这是扎克斯的味道……是令人安心的味道。他忍不住把自己埋进扎克斯的铺盖里。

他曾数着扎克斯到来的日子并满心期待,等待重逢的每一刻都充满喜悦;正如同他久久徘徊在教堂,只为了一个天使般的女孩误入。但是最后他并没有见到她。只是在偶尔的、完成了萨菲罗斯的任务的某些深夜里,他会蹲在腐朽的木地板边缘,摸摸那些美丽的闭合的花苞。

也许将来某一天他们能重新成为朋友,但是眼下他们的人生里没有他会更好。他想,其实从来不存在什么牺牲的说法,因为这么做本身就是幸福的。

现在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克劳德卷起袖子与裤腿,从床上跳下来。他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床头柜,然后血液几乎冻结,寒意渗到了骨子里,哪怕在风雨中待了那么久也没如此寒冷。

那里躺着一纸特种兵部门的申请书。

潮热的空气涌进不大的房间里,他猛然回头,看见扎克斯正困惑地打量着他。他想说些什么,想告诉他成为英雄的道路除了特种兵还有其他,但是又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外人,他无权干涉扎克斯的选择。并且,这里没人会理解他。

于是克劳德什么也没说,在扎克斯反应过来以前飞快地跑开,仓促间还撞上了刚刚回来的康塞尔。他把温暖的房子、热腾腾的扎克斯还有最后一点温存的幻想全部丢下,头也不回地没入黑暗之中。

孤独追上了他的脚步。

扎克斯迎上康塞尔探寻的视线,无奈地耸肩。“怎么只有你?尼德兰和阿隆纳斯呢?”

“他们的小队失踪了。”康塞尔回过神来,表情变得忧虑,“我刚刚还在想落单的你会不会有危险,不过还好,你总是运气最好的那个……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他们。”扎克斯将手中还滴着水的衣服丢到桶里,然后拎着桶走了出去。

克劳德在卢法斯的临时房间坐了很久,这里大概是唯一不会被打扰的地方。他看着乌云密布的天最终被漆黑的夜幕取代,时间流逝,心里的沉重却没有减少半分,哪怕身上带着扎克斯的味道也不行。这种感觉就像你本可以做好一件事,但是你一直在逃避,直到逃无可逃时发觉自己已经错失了所有的机会。

糟透了。

更糟的是,他知道接下来决定一定会让自己失去他,这种感觉令他恶心得想吐。

“怎么-->>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