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十分钟前,顺平被一个叫真人的咒灵拦下了。“小咒术师,你觉得人有心吗?”真人笑嘻嘻的将顺平拦在了小巷,他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顺平知道,他刚刚才杀害一个无辜的人,就在他眼前。
“…难道没有吗?”顺平没有试图找出逃跑的路线,他知道,要是眼前人想杀死自己,那自己是没有可以逃跑的退路的,但他没有立刻杀死自己,那一定是自己对他还有用。束手就擒,等待时机才是当下最应该做的。
“当然没有。”真人满意于顺平的识趣,所以不介意跟这个弱小的咒术师聊聊。
“喜怒哀乐全是灵魂的代谢物,人类总是过于在乎这些看不见的事物。但是我不一样哦,对于能看见灵魂的我,躯体和灵魂是一样的。”真人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他正经的就像是一位老师,在和学生讨论学术问题。
“你也觉得我是错误的吗?只是因为我是捕食者?”真人看着顺平的眼睛,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许多人性的黑暗。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会说你没有错。”顺平颤抖的捏着路明非给他的护符。“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知道,你只是为了取乐而杀人,你和那些人没有区别!”顺平知道自己做错了,现在激怒他的自己必死无疑。但都是死,至少死前让自己说说真心话吧。
“看来是没有聊天的余地了。”真人看起来很苦恼,仿佛真的在伤心一样。“没办法,只能这样了。”真人向顺平靠近,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顺平随着他的前进,一步一步退到墙角。“无为转变。”
顺平已经无路可退,他徒劳的将手护在自己胸前,然而痛苦并没有向想象中的那样降临。一直被他握在手里的护符发出光芒,灼伤了真人伸出的手。
与此同时风裹挟着危险从上方逼近,真人果断从原地跳开,就见枯枝一般的□□被牢牢的定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身材火辣的酒德麻衣从高处跳下,轻盈的落在顺平的面前,她顺手拔起地上的□□,漂亮的耍了个花枪。“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她挑起自己好看的眉头,笑得风情万种。
“咒术师?”真人看着酒德麻衣,他的笑容一成不变,但心里暗暗警惕那把□□。
“嗯哼”酒德麻衣记不肯定也不否定,她就提着那把枪,笑着盯着真人。
真人在这样的笑容里感到毛骨悚然,他仿佛是被恶龙盯上的猎物,只有逃跑才能活下去。
“看来今天只能到这里。”真人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去。
“是啊,小帅哥,你要是能自己逃跑,不用我送就最好了。”酒德麻衣椅着枪,半是玩闹半是认真。
“那么,希望我们下一次再见。”真人假模假样的行了个礼,流入了下水道里。
时间回到现在,穿着性感的麻衣正一口一个的吃着章鱼小丸子,时不时还要数落顺平一顿。“你说你啊,看着也不蠢啊,怎么就自己跑出去招惹奇怪的咒灵呢?”
顺平红着脸,不知道是因为麻衣抬手时无意间露出的侧乳还是被数落的愧疚难当。“就…想着能帮路君一点…”他说话声音很小,但是对于耳聪目明的混血种们,已经足够了。
麻衣狠狠的戳了戳顺平的头,恨铁不成钢的数落“他要你帮啊!他都是最大的怪物了!”麻衣将最后一口章鱼小丸子吃下去,随手将垃圾扔给顺平。
“呼,要不是小白兔给了你一个护身符,你就死定了。”天知道当麻衣赶来的时候,看见对顺平出手的真人是多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