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强行将不知不觉又燃起的火焰压了下去,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

宁妱儿此时眸光发怔,睫毛上染着一层水雾,那水雾不是委屈又或者悲悯的情绪,反而更像是纵情舒爽之后的某种怅然。

沈皓行望着这份怅然出神,许久后终是意识到了什么,抬手落在她肩头上。

宁妱儿涣散已久的眸光顷刻回神,她以为沈皓行又要做什么,望着他颤声道:“王爷……哭哭好累啊……”

虽然出力的那方多是沈皓行,可这样的事配合起来也的确会筋疲力尽。

她此刻声音有些沙哑,可怜巴巴模样让沈皓行忽然心头又生出一抹燥热。

沈皓行强压着那份燥热,在那白皙绵软地地方用力捏了一下,宁妱儿只是略微拧眉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的疼痛反应。

沈皓行松开手,望着那微微颤抖的地方逐渐浮出红痕,确定方才那一下的确是用了不小的力道,这才将目光再次落回宁妱儿的小脸上。

“你没有疼痛。”

沈皓行没有疑问,而是用了极为肯定的语气。

“王爷,我……”不安的情绪从眸中一闪而过,宁妱儿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悠悠地抬起胳膊将一旁薄衣压在身前,缓缓直起身,朝他点头道:“我自幼痛感极低,后来因反复生病,连味觉也丧失了……”

她语气疲惫又无奈,声音也因之前失控导致的带着几分沙哑。

沈皓行没有说话,目光却不知不觉落在那未遮全的半抹白云上。

宁妱儿觉察出他目光,连忙将衣服向上提起,彻底挡住那些疤痕,垂眸道:“这是幼年得红疹时落下的,是不是……很难看啊……”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这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口中的。

见沈皓行望着她不说话,宁妱儿便将头垂得更低,还记得大婚前一日,竹安帮她洗漱的时候,就曾宽慰她道:“表少爷这样喜欢小姐,一定不会嫌弃这些的。”

她表面笑着说无妨的,但心里如何会不在意,没有痛觉或是味觉,倒可以做戏来遮掩,可这片红痕若是没了衣物的遮挡,落入夫君眼中会如何呢?

她想过很多个可能,不过最后没有一个成真,却是让沈皓行看到了这些。

宁妱儿眼神犹疑地去看沈皓行的神色,他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只是微微偏头在想何事。

不一会儿,他抓起衣袍披在身上,起身道:“等着本王。”

沈皓行转身出门,没有让她久等,片刻后便提着一个木盒再度回来。

宁妱儿此时已经穿好衣裙,沈皓行却是让她又重新躺下,将她身上那层薄衣解开,温声地安抚道:“相信本王,无事的。”

他的声音带着莫名蛊惑,看到衣袍下那若隐若现的胸膛,宁妱儿倏地一下又红了脸,便也不再去做遮挡,彻底将自己交在了他的手中。

木盒中放着几个用花草制成的墨盒,还有几根银针。

沈皓行拿起其中一根,点燃苍术,熏过片刻后浸泡在红墨中,随后他俯靠在她身前,神情专注又认真,如同作画般一点一点将红墨渗入那层白皙的肌肤中。

宁妱儿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而内心深处的那层压抑十五年之久的疼痛,仿佛正随着银针地跳动而一点一点散去。

她平静地睁开眼,眸光落在男人略微蹙起的眉心上。

炎夏炙热的日光穿过薄窗照在屋中,那不可直视的刺目化作柔和落在静谧的屋中。

“伊人坠仙帐,梅瓣落云间。”

沈皓行轻念时,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那片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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