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握着咖啡杯边缘,纯黑咖啡倒映他似笑非笑的面容,一时竟好奇,咖啡与这孩子的血,哪个更黑?
“死掉的五个人,是黑市猎人?”
“唔,应该是了。”太宰治拿出其中一个黑市猎人的手机,领队在十一点十五分左右发来短信,称已经与异能特务科完成交涉。此后,便再也没有音讯了。
森鸥外道:“异能特务科有□□的眼线。五条人命换来的情报,可真是价值沉重啊。”
“沉重吗?”太宰治伸了个懒腰,四肢伸展犹如晒太阳的猫。他望过来时,眸中尽是阳光渡不化的暗沉:“与擂钵街不明不白消失的孩子相比,哪方更重?”
森鸥外略感惊奇,他无意识摇着咖啡,听见黑沉的血在杯中沸腾。
“太宰君,你是在愤怒吗。”
“森先生,关注别人,不如留心自己。”太宰治抛着黑市猎人的手机,笑道:“这是忠告呦。”
主动招惹我的人,可没有一个能随随便便抽身而出。
是吧,虎杖悠仁。
狐狸崽子咬牙切齿念着的人,啊不,魂儿,别说抽身而出了,现在根本不清楚自己置身何处。
或者说,他太清楚了,以至于……激动得要诈尸了!
电视蓝光投影在桌案,拳击手咒骸靠着沙发扶手打瞌睡。
爽度过高,放弃思考。悠仁熟练地拉开柜门,取出一包薯片,咔哒咔哒,微酸的番茄味夹着薯香,再开一瓶可乐,梦回高专地下室!
“不对!”悠仁放下薯片,从沙发站起身,在地下室走了一圈,愕然发现……这里没有门!
“不行啊,现在不是吃薯片看电影的好时候!”悠仁揉着头发,将对伙伴们的思念压制住,甩甩头道:“还不清楚太宰的安危,虎杖悠仁,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离开。
那还能回来吗。
悠仁遏制住消磨意志的念头,他现在还有意识,说明太宰没有轻易放弃。那家伙虽然嘴上说着‘干脆一起死’的话,却没有一次真正漠视他人的生命。
“不管太宰作出各种选择,我们都不会是孤身一人。”
明明设想好了,在太宰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将完整的心情告诉他。
“遗憾着死前没能再见你一面,现在……已经没有遗憾啦。”
“好耶,我们以后,每天都能见面!”
“冷静,虎杖悠仁。”悠仁双手环抱胸前,仔细观察这间没有门的地下室,看不出任何异样,突然灵光一闪,结出海胆手势,cos影法术,高喊:“出来吧,伏黑的智慧!”
一片尴尬的沉默,悠仁摸摸后脑勺,自言自语道:“果然,除了放松一下精神,没有任何作用呢。”
“想象惠突然出现,还不如直接想象门飞到我眼前。”
下一秒,轰然巨响从身后炸开,悠仁机警地跃开,一扇门从他眼前飞过,直插入电视后方的墙壁。
悠仁:“……”
浓重腥气入侵地下室,悠仁顺着门飞来的方向看去,高个子的银发青年维持抬脚的动作,墨镜之后的六眼凝结冰霜。他双手各提数只淌血的头颅,鬼面维持死前的惊恐,失去光彩的瞳孔一致‘仰望’浴血的男人。
‘啪嗒’
脚边积出两汪血潭。
五条悟放下右脚,转了转脖子,轻蔑道:“搞什么,这里还藏着一只这么弱的家伙。喂,我还没出手,你怎么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
眼前的男孩穿着改良后的高□□服,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