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瞄到休息室的超大床。
齐唤也看到,弯腰鼻子蹭了蹭她的,“就是吃饭,不然呢?”
向茗愣神间,被他单手搂住腰,整个人抱起。
“诶你!”
“你太瘦了。”
向茗:“……”
齐唤把她放沙发,解开打包袋,解释说:“下午几个经理来办公室开小会。”
言下之意就是饭菜太香,办公室味道散不干净。
向茗看他一个人忙:“难怪厉哥说你加班也不肯吃东西。”她觉得他就是洁癖作祟。
齐唤摆好一次性碗筷,去水池洗手,“你送,我就吃。”他从镜子里看她。
目光对视,没舍得挪开。
他没来得及擦手,几步到小茶几,抽的是小茶几的纸巾。
向茗已经给他夹了两块肉,她咬着筷子,“想得倒是真美。”
“来回折腾的又不是你。”她故意嘟囔。
齐唤抬眼,对她笑,“那我车接车送。”
向茗气笑:“你不嫌麻烦我还嫌。”
“我不麻烦。”他吃了她给他夹的菜。
向茗闻言,弯了眼睛。
食不言,齐唤吃相好,也不习惯吃饭说太多,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吃完,他没让她碰,将打包盒收拾好装袋,他放到办公室外。回来时,他手上拿了瓶果汁,拧开瓶盖给她。
向茗拿到手上,瓶身有水珠,应该是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段时间了。她心里甜,没表现出来,喝了两口去他办公室的沙发。
苏泽的话压在心头,她在找机会说。
齐唤看出她心不在焉:“心情还没好?”他以为还是温婧和江北宸的事。
向茗靠到他肩膀,手穿过他胳膊挽住,“不是。”发现粘得不够紧,她抬起脚,整个搁他大腿。
齐唤被八抓鱼般缠住,下巴也抵过去,从头到脚,两个人黏在一块。
办公室安静,只有呼吸声。
很久,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比较好,他先打破沉默,“我上次说在查我和我妈妈的车祸。”
向茗感觉到他身体一瞬间的紧绷,脑袋蹭了蹭,“嗯。”手也从挽胳膊变成十指相扣。
他手心有汗,她另一只手覆上他手背。
“我妈妈去世后,我舅舅怀疑过,也查过司机的资金流,没有查出任何问题,只能作罢。后来是我的车祸,在去顺义机场的路上。”齐唤现在想想都后怕,他是去上海见她,差一点就真的见不着了,“如出一辙的车祸,我失明。”
“同一批人做的?”向茗紧了紧他的手问。
齐唤摇头:“不确定,大概率是。”他就是因为他的车祸才开始寻找新的切入点,重新调查妈妈的事故,调查范围从司机到司机身边的所有亲属,“当年撞了我妈妈的司机,他妻子的弟弟和妹妹在事故三年后开始,每个月卡上有定额资金打入。”
她脑子转得快,不是给司机,也不是给司机妻子,反而是给拐了多少弯的亲戚,要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傻子都不信。
“金额查过流水?”
“嗯,前五年没有取用过,第六年在老家买了套房,用的是司机妻子的名字,刷她弟弟和妹妹的卡。”也就是说,动用了这笔不知名资金。
之后陆陆续续每隔几年,弟妹名下多出几间商铺。
够迂回,但还是有迹可查。
到此,遇到瓶颈。
他如果派人直接接触受益人,无异于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