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之中显得无比幽然,像是祭司的吟唱,仿佛预示着不祥之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

孙权抹掉眼泪,不言,只顾点蜡烛。

突然,手腕被黑暗之中伸出来的手扣住,孙策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眼底和小狐丸上午看见时一样盛放着生命的火焰,只是火焰之中多了一抹急切。

孙权放下燧石,郑重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去拿纸笔。”

孙策松开手,直勾勾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声音嘶哑:“我或许不行了。”

小狐丸没回话,只抓紧速度给他包扎,在继承人确定前他还不能死。

“能替我写封信吗?”孙策这么说道。

小狐丸犹豫片刻,摇头:“我不会写你们这的字。”

虽说在翻译器的帮助下他能听懂这的话,但写字还是……

“无妨。”孙策这么回道,“我等他来便是。”

小狐丸心都沉了下去,低低道:“从这送信去巴丘,最快也要三天,他从那过来又是三天。”

“他知道该怎么做。”孙策每说一句话,胸口的血便流的更加欢畅,小狐丸不得不加大药量,“不必见我最后一面,江东虽已……已被我收服,但各地还不稳定。仲谋平日并无威严,恐、恐不能服众。”

“仲谋快过来了。”小狐丸只这么回道。

利箭破门而入,小狐丸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腐烂潮湿的气味盈满鼻间。

他将纱布死死绑紧,勒住伤口不再出血,刀剑出鞘的声音在黑夜之中无比清晰。

“狐之助,看好讨逆将军。”

狐之助跳上床,坐在枕头旁,尾巴以极缓慢的速度左右摇晃,时不时蹭过孙策的脸颊。

潮湿的气味愈发沉重,小狐丸目光似尖刀般刮过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锁定,突进。

大门被撞破,被贯穿的溯行军随风而逝,地上还躺着不知何时死去的大夫的尸体。

孙权拿着纸笔连滚带爬跑了过来,看见这一幕时心脏都几乎吓停。

“快进去!”小狐丸喝道。

孙权点头,急急忙忙的跑进屋内。

孙策的气息微薄如初春棉絮,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逝,他就这么看着黑漆漆的房梁,低声道:“我说你写。”

“是。”孙权又狠狠抽了自己一下,颤抖的手腕堪堪稳住。

“周公瑾亲启:

公瑾,见信如晤。

突然叨扰,有一事相求。

我恐命不久矣,然江东五郡不可无人驻守,二弟孙氏仲谋乃我选中的下一任继位,务必助他稳住老臣之心,不可再生内乱。”

“兄长!”

“继续!”

“是……”

孙策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托付之话,孙权怕眼泪染湿字迹,只能不停擦眼泪:“兄长,你有什么想对公瑾哥说的话吗?”

“……”孙策沉默半晌,说,“有些话早该告诉与你,然使命未尽,亦未守护好重要之人……恐、恐无缘再见最后一面,望善自珍重、勿以为念。”

……

信被加急送往巴丘,三天后交到周瑜手上,与此同时,小狐丸想尽了办法延续孙策的寿命,但他还是如夕阳般逐渐衰弱。

大臣为继承人一事吵翻了天,孙翊派与孙权派两两分立,这个说‘孙二公子是将军的意思,你们是要造\\反吗?!’,那个说‘江东本就未平,孙二公子威望不足如何定民心!孙三公子与将军极为相像,定能平定江东!’

小狐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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