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玄礼只给她喘一口气的间隙, 就将她重新卷入浪潮中。

他像一头从冬眠中觉醒过来的狼, 不容抗拒地亲吻她, 用伤痕累累的身体有力拥抱她,又用他从未启口与见过光的热情去炙热灼烧她。

林皎月两世没受过这种“刑罚”, 最后累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哭哭啼啼伏在他怀中低声骂,死太监……

顾玄礼莞尔, 喟叹声断续又沙哑:“死太监, 多谢, 夫人,垂怜。”

事后,顾玄礼嘴角噙着止不住的笑出门打水烧水,连小夫人滑嫩的脚指头都一一细心给她擦拭干净,

林皎月气哭着要踹他, 他指腹危险摩挲一道,林皎月又急忙忙要将脚收回被中。

顾玄礼闷笑不语,快些给她擦拭干净身子, 自己也简单清理过后, 终于安静上塌, 将她拥入怀中。

许是如顾玄礼所说,他吐完了那口血,身子便会好起来,又或许是日子渐暖起来,更或许是借他们房屋的农人担心贵人住不惯,给烧了半日的火炕,总归此刻的林皎月觉得再也不冷了。

可她仍旧没能从刚刚的激烈中缓过神,虽然身体安逸妥帖了,心脏却还跳个不停。

刚刚那番动静令她心有余悸,哪怕经历过一遭,她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他真不是个太监吗?

听说过本朝开国□□皇帝仁厚,宫中给宦官净身便是用的去卵留根的手段,只确保不会玷污皇家血脉即可,所以有时候靠着吃药,宦官们也能行些男子之事,

而鹿肉,听闻也有些效用。

林皎月实在有些迷糊,不确定顾玄礼究竟属于哪一种,于是等到顾玄礼闭目,林皎月终于鼓足了勇气,悄悄悄悄,往下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半晌,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面色凝重、颤颤巍巍往回收手。

没等她想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后,她往回缩的手就被抓住了。

顾玄礼不知何时睁开的眼,正幽幽盯紧她。

林皎月不知想到了什么,冷不丁抖了抖,倏然就哭了:“我不行了,你快……快软下去!”

顾玄礼深吸口气,险些被她气笑。

该让这东西给小夫人长一次,她就知道他今晚只要了她两次已经是克制中的克制了,偏生她自己不知死活还来搓捏他,以为这是什么?

街上卖的糖人?任长任短任扁任圆?

他磨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辗转吐露:“那夫人这小手怎么还不安分呢?”

林皎月不无委屈:“我只是好奇!你都不同我说的,为什么会,会突然不是太监了呢,我嫁得明明是个太监啊……”

顾玄礼哑口无言,听她的语气,怎好像还不如嫁个太监呢?

林皎月眼泪开了阀门:“先前身上服军棍受了那么多伤,也不和我说,为什么喝药也不和我说,你什么都不说,全让我自己猜,我哪里猜得到,我不自己伸手摸,我怎么知道呢!”

她趁着顾玄礼失神一瞬,挣开他的手,索性直接拽住,仗着夜色浓重瞧不清她的脸红:“你先前还不让我碰,碰到你腰带你都会避开,凭什么,我不是你的夫人吗,我就要碰,就要碰!你今晚若是不同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我……”

“你什么?”顾玄礼的呼吸宛若被压在了块大石头下面,又沉又短促。

“我就把你拽断,让你重新当太监!”

林皎月放出她今晚最狠的承诺!

顾玄礼额角青筋再度跳跳,

就她的力气,拽不拽得断另说,让她自己再吃次苦头倒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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