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叫人心动的俊美风流。

她脑海中蓦然又想到自己曾经的那个念头——

若顾玄礼不是太监,这般恣意风流的青年人,该是何等的风姿卓绝,意气风发呢。

“咱家脸上有花,叫夫人梦里看傻了?”

顾玄礼睨着她呆呆的模样,忍不住刺她一句。

林皎月顿了顿,觉得这人对自己其实很好,就是多余了这张嘴。

她打了个哈气,嗯了一声,软绵绵道,夫君真好看,便将头重新扭回去,背抵在顾玄礼怀中,再次睡了过去。

顾玄礼顿了顿,脸上慢慢露出一抹不可思议。

半晌,他轻哼一声,手指轻轻在她身前使了个坏,听着小夫人在梦里发出个哼哼,磨着牙想,又勾又缠着叫咱家晚上过来睡——还真就是单纯地睡啊。

幸好白日回去喝了药,否则今晚,定叫你睡不成。

肿了也不行。

翌日清早,林皎月刚一动,顾玄礼就醒了。

两人还维持着昨夜睡时的姿势,顾玄礼的身子被她暖了一夜,也不似回来的时候那般寒凉。

他目光微动,感受到小夫人小心翼翼握住了放在她胸前的手。

从一个柔软的地方,转而被牵入另一个温暖的掌心。

林皎月以为人没醒,就轻轻慢慢地打量他的手,他掌心覆着磨砺出的茧,手指细长,指骨分明,算得上十分好看的手。

就是太凉了,和他这个人一样,很难才能焐热一次,从昨晚到现在,也就才捂暖了一点点。

她微微垂下头,对着他的手,轻轻呵了口热气,然后用自己的手合掌包住。

几次往复——最后一次,被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唇,伸进去拨动了软软的舌尖。

林皎月呜呜叫着,被拨弄了好一会儿,顾玄礼才好心地松开手,轻轻叹了一声。

林皎月撑起身先发制人:“还没漱口,您怎么一点儿都不讲究!”

顾玄礼望着湿漉漉的手指,挑了挑眉:“夫人昨日早上还没漱口就抱着咱家啃,那就讲究了?”

林皎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可被吃进嘴里是一回事,当着自己的面,他的手指还晶莹莹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扑过去,随手用自己的寝衣将顾玄礼的手指擦干净,边擦边小声埋怨,那她今早也只是好心好意想替他暖暖而已。

顾玄礼扯了扯嘴角,跟着起身,随口告诉她,下次别暖了,暖不回来的。

“那不行,大夫说,人身上的温度若是一直不正常,会死的。”林皎月也随口那么一回。

顾玄礼整理衣襟的动作便那么顿住了。

她不想他死,嘿哟,稀罕人。

他险些又随口回一句大实话,早死晚死都是死,咱家死的早,大概所有人都会高兴,无一例外——如今却例外了一个她。

可夏末的晨光晴好,透过窗沿落进来,垂在她凝滞般的笑颜上,顾玄礼突然就不想用死这个字眼来打破宁和。

他默不作声地掠过这个话题。

趁着短暂的空荡,林皎月把衣橱里的新衣给他拿过来:“督公今日是不是要上朝?外头的衣服屋里没准备,但是有新的里衣,您穿这身吧?”

顾玄礼扫了眼,同她之前身上的一套里衣用得一色的布料,应是前阵子让锦绣阁一道定制的。

见他不说话,林皎月鼓起勇气:“妾身给您换,好吗?”

顾玄礼垂着眼懒洋洋嗯了声,任由林皎月伸出细嫩的玉指,将他的上衣慢慢解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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