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迟疑。

父亲的语气,只让他想到一个可能,父亲要维护宁王府的声誉,杀人灭口,借此敲打其他人。

*

林皎月睡意朦胧间,渐渐察觉身子酸胀。

眼还未睁,感觉到自己被塞在一团柔软的被褥中,舒服是舒服,可夏日闷热,久了也会闷出汗。

她便迷迷糊糊地想岔开被子,

随即被一只冰冷的手抬住了腿。

林皎月蓦然睁眼,入目便是双挑起的凤目,漆黑又慵懒,比她还要白的肌肤在晨光下如最纯粹的玉石,吹弹可破。

这样俊美迷人的景象,叫林皎月恍若重新入梦——

若是此刻,她的腿没有被他高高抬起的话。

屋外的风凉飕飕吹进来,吹得她下身发凉,这才豁然苏醒,呆呆看着眼前的人。

“醒了?”

顾玄礼辨不出喜怒地看她,抬着那条玉腿的手,手指微微蜷了蜷。

林皎月头皮麻了麻,想将腿收回来,可刚一动,他的手指便蜷得更大胆……

像在揉捏。

林皎月呼吸不稳:“嗯。”

声音轻得像是哼出来的,让人听了,心痒。

林皎月终于红着脸,匆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还,还有些疼……”

顾玄礼的手停在了半路,盘旋了片刻,慢悠悠继续了下去。

“督公?”

林皎月悚然,刚刚清醒不久,脑海中别的念头顿时被清空,只剩对这人大胆与荒唐的震惊。

青天白日的……

不,虽说他们仅有的几次接触都是白日,可那几次,不是他疯着,就是她中了药,总之没有哪次像今早这么清醒明白的。

顾玄礼撑起身子,不知是不是林皎月的错觉,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像比寻常哑了不少:

“夫人缠了咱家一夜,大清早的又抬腿,咱家只是想瞧瞧,是疼,还是又想要了。”

眼见林皎月人傻了似的,顾玄礼终是没再做进一步的事,收回手。

“有点红,今日记得上药。”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便要起身。

林皎月眸中有几分怔忪,跟着爬起身:“督公,陪,陪了我一夜吗?”

她以为哪怕自己中了药,他也只会像上次那样,替自己纾解完就离开了。

可眼下……外头依稀是清晨,他确实与她在榻上同眠了一夜,这才是她诧异的根本。

顾玄礼瞥了她一眼,她起身匆忙,都没注意自己不着寸缕,等意识到顾玄礼的目光,林皎月才懵懂垂头,然后猛地缩回手,将被子堆到身前。

顾玄礼嗤了一声,明明亲也亲过,咬也咬过。

不害羞的时候害羞,该害怕的时候不知道害怕,她一直这样。

没想,小夫人红着脸给自己掖好被子仿佛只是个习惯性举动,等做完了这些,她再顾不上被子落下来的窘迫,主动伸手抓住了他,甚至催促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要他回答。

这次不是她的自作多情了吧,

这次是他真的一刻没离,陪了她一夜吧?

顾玄礼想起身去喝药的念头,被她这么一摇三晃,就给晃没了。

他折身蹲在塌前,自下而上眯眼看她:“夫人瞧不见?还是在撒娇,叫咱家亲口说给你听?”

一般这么问,是个人都该怕了。

可惜,他的小夫人想是和他混得久,也变得不正常了。

她含着潋滟水光的眼,像要溢出将人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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