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说清楚点。”
“就是,我感觉这个事儿比原文中发生的时间提前了一些。”
“诸弟之乱么?”
杨得瑾点头:“虽然原文也没写具体时间,但我确实感觉是提前了。”
李子酬:“又是蝴蝶效应吧。”
“哎,这事跟我们关系不大。要是照白清扬说的那样,今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找你吧?”
李子酬:“是,她是这样说的。”
杨得瑾看看窗外的天色,夜晚的雷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外面还残留着夜色,听不到一点声响。
“那你得快点准备了,马上就天亮了。”
李子酬:“我知道,那你要怎么办?”
“我?”杨得瑾想了想,“我就在你宫殿里等你传唤,我必须要听见那个狗崽子亲口给我道歉!”
李子酬:“那之后呢?”
“之后嘛……”杨得瑾揉着自己的脖子,“当然是回亲王府啊。一晚上都缩在柜子里,憋死我了,我要回家泡两个小时的玫瑰花浴,然后做全套按摩!”
“陛下——陛下?”门外传来了呼唤声。
“呼!来了。”杨得瑾说,“还挺早。”
李子酬侧首向门的方向看去,有点不想动:“天还没亮呢……”
杨得瑾拍拍她的的肩膀:“去吧,到你上班的时间了。”
//
来找李子酬的人不是谢贽,也不是耶禄迭剌,更不是阿依古丽,而是裴煜。
原因是,侵犯朔北公主的“犯人”找到了。
李子酬立马去了大理寺,同时也让在九宾使馆的守卫将耶禄迭剌和阿依古丽请过去,谢贽自然一起。
那对兄妹先到,李子酬迟一些。至于白清扬,李子酬想让她多睡一阵,便没叫上她。
李子酬在被大理寺卿邀上主位的时,看了耶禄迭剌一眼,他的眼神依旧像鹰一样锐利,只是面色有些疲倦,阿依古丽也是差不多的状态。看来这两天,两人颇为殚精竭力。
谢贽气色则比前两天好多了,但依旧如往常一样沉默寡言。
“犯人呢?”李子酬无视寺卿的恭维,单刀直入道。
大理寺卿立刻道:“把犯人带上来!”
裴煜点头,让狱卒把人押过来。
一个穿着白布衣裳中年男子,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身份,被狱卒押解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这个人太普通了,丢在人群中可以一抓一大把的那种,简直普通到违和。
这人会是“犯人”?
李子酬只打量了一眼,便问立在身边的人,冷声道:“寺卿,朕叫你找非礼阿依公主的凶手,你给我找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你知不知道欺君当何罪?”
寺卿闻言,哆嗦着嘴唇,卑躬屈膝地回答道:“陛下,陛下息怒,这、这是……”
裴煜看不下去了,这活儿本来是皇后亲自交给自己的,大理寺卿挨批属实是有点委屈。
他站出来解释道:“陛下,寺卿大人并非欺君,此人确为对朔北公主行不轨之事的犯人,他已经投案自首了。”
“是你玷污了我的妹妹?”耶禄迭剌出了声,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人。
自首?
李子酬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似要打人的耶禄迭剌,心中了然:明白了,这是找了个替罪羊,想要给这事翻篇。
不得不承认,耶禄迭剌真是好手段,在禁军的严密监管下,没踏出过使馆一步,却依然找到了能够为他所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