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得瑾:“季校尉在跟谢大人说些什么呢?”
季追鹿洞察敏锐,自然注意到了杨得瑾的动作,他稍感意外,眼中含蓄地打量着两人,嘴上却也不落回答:“回殿下,下官是来祝贺谢侍郎的。”
杨得瑾长长地哦了一声,知道他说的是谢贽入阁的事,于是也顺着他的话说道:“谢大人年轻有为,乃是人中龙凤,本王都还没来得及道一声恭喜,竟被季校尉给抢先了。”
季追鹿的话,她要能信才有鬼了。
谢贽得了不虞之誉,居然一声不吭,只毫不顾忌地盯着杨得瑾,显得有些愣。
杨得瑾穿了玄色的朝服,头上带着乌纱,与她平日里浅色的着装风格形成鲜明落差。
玄色布料与肤色形成对比,暴露在空气中的脸庞与脖颈透着暖色。
许是杨得瑾把亲王令给了自己,她靠过来时,谢贽只嗅到她身上单调的皂荚气息,没了那股木质的香气。
还是很好闻,谢贽漫不经心地想着。
“年纪轻轻就得到了陛下的器重,谢大人前途无量啊。”杨得瑾看着季追鹿,话却是对着谢贽说的。
季追鹿观察着两人,敷衍地笑着:“是啊。”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有天,也是在散了朝之后,他撞见杨得瑾跟谢贽搭讪。当时这个瑜亲王是怎么说的来着?
瑜亲王说,她想跟刑部侍郎谢贽交个朋友。
她们的距离太近了,杨得瑾紧紧挨着谢贽,谢贽则是旁若无人地注视着杨得瑾,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不容第三个人插进去。
季追鹿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不由得一阵惊讶。
瑜亲王说的交朋友,恐怕不是交的什么正经朋友吧?
不得了!
城防司校尉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看向两人的目光不由得复杂了一些,带着三分惊愕,三分痛心和四分八卦。
杨得瑾:?
季追鹿眼中三分惊愕,三分痛心和剩下四分她看不懂的情绪是怎么回事?自己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