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教通过这些声名显赫,家底殷实的朝臣,把“妖后祸国”的谣言从坊间带到朝堂。不仅从中捞了一大把财富,还连带着统治者也受到了影响。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那些臣子又为什么如此信奉这个诡秘的宗教?
两人走到一处高楼大院背后,有一布衣男子向她们走来。
男子拱手:“王爷,谢大人。”
谢贽看着此人,她并不认识,应当是杨得瑾的人。
果然,杨得瑾问他:“秦光家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对答:“还没有。”
杨得瑾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只照常叮嘱道:“有情况立刻报给本王,或者跟谢大人说。”
对方领命后离去。
谢贽看得出那人身手不凡,不知道杨得瑾是从哪儿找来的部下。
她觑着身旁的白衣女子,问道:“殿下就这么相信下官?”
杨得瑾抬眸看她,反问道:“有吗?”
谢贽哑然,却又听见杨得瑾接着说:“那谢大人也试着相信一下本王如何?”
谢贽默了一会儿,就在杨得瑾以为听不到她的回答的时候,谢贽缓缓开口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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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落时,劝仙楼的晚间场刚开。
一楼的戏台子上已经有各色舞姬轮流踏曲,或婀娜或娉婷,云鬓步摇,顾盼生姿。
台下燃着暖黄的灯光,来客或呼朋唤友或形单影只,落座于楼中各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跑堂打杂的小厮穿梭于人群之间,忙上忙下,好不热闹。
跟谢贽前几日第一次来所想的一样,这种灯红酒绿,挥金如土的场所,让她无所适从。
还好杨得瑾带她换了身常服,不然就可算让御史台逮着机会参她一本了。
尽管……
四周穿着官袍朝服来此把酒言欢的人也不少,谢贽突然觉得自己换不换衣服都无所谓了。
好多同僚……
杨得瑾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带着谢贽上二楼雅座,而是径直走到大堂一处屏风隔开的区域。
谢贽落座后刚想问,却眼尖地看见旁边的一桌人。
杨得瑾看了她一眼,提着茶壶问:“谢大人认识他?”
谢贽隐晦地看过去,接过杨得瑾倒好的茶:“左边那人不认识,穿着襕衫,应当是国子监的学生。右边那人,是工部一个主事,姓石,之前去工部办案见过。他们跟教会有关系?”
“劝仙楼的小厮给我说,曾经听到这个石主事说他接触过大成教某个高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每隔一阵子就要来劝仙楼饮酒喝茶,我想着带着谢大人来打探打探。”
谢贽问道:“国子监的学生怎么跟六部官员认识?”
杨得瑾:“两人是表亲。”
谢贽了然。
小二只上了些冷盘上来,两人执箸,都没有再说话,实际上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
“表兄,你今日不太高兴?”身着襕衫的读书人问道。
“诶!”石主事重重地撂下酒杯,“可别提了,今个跟同僚说闲话,被尚书大人碰见了,挨了好一顿骂,还被罚了俸禄。”
“啊?”表弟感到十分不解,又给他倒满酒酿,“聊个天而已,不至于吧?那表兄还将我拉出来喝酒?”
“这不是想跟你吐吐苦水嘛。”石主事摆摆手,“听尚书大人说,之前顶头那位在朝堂上发了好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