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很像季追鹿吗?”

周怀衿一愣,又看了一眼画像,也发现了不对劲:“确实像。”

画像中的女子五官标志,温婉端庄,与城防司城门校尉季追鹿起码有着七分的相似。

周怀衿:“宫妃画像里怎么会有跟季校尉极为相像的女子?这位娘娘跟季校尉有什么亲缘关系吗?”

李子酬摇了摇头:“不知道,朕记得季追鹿是孤儿出身来着。”

周怀衿也捏着下巴沉思一阵,忽然,李子酬像是想到了什么:“怀衿,你去吏部找一下五年前朝中官员调动的记录。”

“好,我这就去。”

翻完那一年所有的任免升降的簿录花了李子酬不少时间,在原先杂乱纠缠的线索中,她似乎理出了那个头端。

周怀衿:“陛下,您发现了什么。”

李子酬把自己找到的资料递给他:“只有季追鹿没动过。”

周怀衿看了看:“所以,这有什么问题吗?”

如同她之前所了解到的,白丞相被害之后,景帝对官场进行了改革重组。

不少位高权重的官员或获罪或被贬,同时,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布衣书生和政绩平庸的官员被提拔升任。尤其是武官的变动更迭尤为频繁,除了少数几个上了年纪的元老,几乎所有武将都被动过。

季追鹿是个例外,他并非什么元老,他七年前就做了城门校尉,七年后依旧是城门校尉,没有升迁,也没有贬谪。

在满朝动荡的时候,他就像颗磐石一样岿然不动。

是景帝忘记动他这颗石头了吗?还是说景帝根本就动不了他呢?

周怀衿:“我觉得应该是忘了吧。”

李子酬:“此话怎讲?”

“景帝在折腾朝廷的时候,季校尉正在执行护送朔北使者出境的任务啊。他当时不在临京,所以景帝没顾得上他吧。”

“那如果,景帝是故意的呢?”

周怀衿一愣:“此话又怎讲?”

李子酬:“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景帝是特意挑他不在临京的时候才搞的大动作呢?”

周怀衿皱了皱眉:“……?”

李子酬:“城防司护送朔北使者回草原,季追鹿是景帝钦点的领队。”

周怀衿:“景帝特意支开季校尉?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李子酬又举起那幅画:“你结合这个猜一下?”

周怀衿沉吟一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猜不出来。”

“你刚刚才问我,这位娘娘跟季追鹿是不是有什么亲缘关系。”李子酬提示道。

周怀衿好像懂了,他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季追鹿有可能是这位娘娘的子嗣,也就是说……”

李子酬接过他的话:“也有可能是烈帝的后裔。”

“烈帝的后裔?!”周怀衿惊道,“可季追鹿太年轻了,若是烈帝的儿子,怎么也得有五六十岁了才对啊?”

“你说得对,那若是——”李子酬话锋一转,“再小一辈呢?”

周怀衿:“再小一辈?儿子的儿子?”

李子酬点头:“季追鹿今年还不到三十,烈帝最小的孙辈差不多也是这个年龄段吧?”

周怀衿:“可还是不对啊,早在泓安年间,亲王们几乎都尽数殒落,只剩下景帝这一支还在藩息,烈帝哪儿来其他来路不明的孙辈?”

李子酬:“不还有两个亲王没有被景帝弄死吗?一个是被贬为庶人的魏王,一个是被流放岭南的宁王。”

周怀衿:“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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