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丢失了儿子的家庭来找人,可一直找不到,要么原主本身是孤儿,要么原主家人很可能也遇害了。

姜曳决定从警方这找出自己的身份,顺便她还cue了下那个死者,“我觉得那两个人一伙,搞不好我家人认识他们,是不是跟我爸妈有仇?”

她觉得有点奇怪,就算警察系统出问题,也不可能连她身份或者那个凶手的身份都查不出吧。

可现在这俩警察就没提及那个死者的身份。

此时,姜曳不知道的是在警局的简陋法医室内,法医检验了尸体,确定了死因,“的确是被人按住脑袋对着铲子一端砸头,这一块的头骨破裂....基本第一下就死了,铲子上面也找到了他的身体组织跟血液,能对上。”

“35岁,身上有多处劳动伤,可能从事过工地搬运工的工作,膝盖骨跟腰骨劳损很厉害,左肩这里也有承重伤...”

“死者身份找到了吗?”

他们法医这能确定对方的身体情况,查身份得看警员那边。

陈钊摇摇头,“身上没有身份信息,发布出去的启事也没人认领,看着像是个没家人的,身份不好查,奇怪的是那个小男生也查不出身份,南溪附近都说没人见过他。”

法医惊讶,“怪了,两个都查不出身份,黑户啊?那你们现在询问什么?那孩子的医检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后脑勺的确遭遇重伤,那医生还说他没死都显得稀奇,骨头都差点裂开了,不过这么重的伤,记忆方面产生问题是正

常的,毕竟一般情况他这样不是死就是变成脑瘫。”

“那不是好事?怎么看你愁眉苦脸的,这孩子就算失忆了,看样子是个学生,去查查学校不就行了。”

他这一问,就瞧见陈钊的表情不太对。

他顿时恍然。

老习惯了,遇上这种无头公案类的,能自产自销就自产自销,在某个节骨眼,上面不想节外生枝。

姜曳也意识到这个年代这个地方的司法可能不太靠谱,她得自救。

当她询问那个死去凶手的身份,看俩警察的反应,她恍然,还真查不出来?

她在对峙那第二个同伙的时候,也观察过死者的身体特征,看得出对方曾经干过不少苦力活,就算是黑户,利用人海战术到处排查当地工厂不就行了?

这都查不出来,说明这个派出所主观上动作拖沓或者压根就不想查。

就离谱!

为什么这么急着结案?

姜曳心头越发不安,在俩警察再次无效询问她是不是还记得什么一定要老实交代的时候,她来了一句:“我记得我的短袖上有戳校徽的窟窿眼,后来我看到它不见了,它是不是掉在哪里了,比如我遇袭的地方,被那凶,总能找到一点线索的吧。你们能仔细查下山里吗?”

“案子我们会查,不用你指导,你如果还想起什么,一定要跟我们交代。”

然后俩警察就走了,姜曳被关押在暂时的隔间,期间不断被提出去审问,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东西,每次姜曳有心提点什么的时候,俩警察态度就很不好,审问她的时间也越开越长,跟熬鹰似的。

姜曳知道,她麻烦了,报警是她的最大错误。

另一边,陈钊这些人也有的没的开始查案,比如用这个嫌疑人少年的照片找各个高中的老师们比对,发现都没有这个人。

怪了,这个年纪的男孩不是在读书吗?难道是早早辍学了?

警察又把姜曳的样子发布到各个社区让见过她的人去认....

五天后,终于有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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