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们警察干嘛?!你们不会包庇那些人吧,我会告你们!”

老爷子满嘴纳税跟告警局,看似疯癫顽固,但以警方的经验,这老东西心理素质很牛,是装傻充愣。

“当然牛,当年跟我外婆他们闹那么凶,看我家发迹惹不起后,立即舔着脸跟其他族人一起奉承,如果不是前段时间龙舟的事甩了他们家的脸,现在还能当着我的面让我喊堂舅公呢。”

而闹翻了后,这老东西还能舔着脸在外面挂老太太的名声走司法关系,导致警方调查左阳波的时候第一个想的就是司徒天河。

因为有关联嘛。

不过,因为事先调查到了曾礼,冷不丁的,警员问他:“你认识曾礼吗?”

“谁?不认识。”

“你们以前一个矿的,你不认识?”

“当然不认识,都这么久了,后来从矿里出来,大家各奔东西,从未联系过...”

“是吗?那一年后他开店,你怎么还给了祝贺?你看看这张照片。”

老旧照片上有当年曾礼开店后的拍照,上面垂挂的红色条幅就有司徒庸的记名。

司徒庸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年纪大了,记不清了,可能有吧。”

局长纳闷了,“这人也真是怪了,说他伤心儿孙的死,应该心如死灰把一切交代接着抓凶手才对,这都死扛着不说......不正常啊。”

姜曳摩梭着下巴,“也许是因为交代后会把他自己连累坐牢,或者遭到其他利益相关人员的报复,造成比现在更坏的结果,人的第一本能往往是自保,而非报仇——尤其是对于这类自私无耻的人而言。”

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他油盐不进,警员继续以其自身安危劝说:“你真要继续瞒着?就没想过凶手下个目标就是你?”

司徒庸表情果然苍白了一些,但沉默了很久,还是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很快走了。

老林让警员跟上两家人的车子,免得他们被害了。

——————

两家人的询问价值近乎于零。

局长很失望,但姜曳却早有心理准备。

知道真相的会因为利益攸关而闭嘴,不知真相的就更不用提了。

“至少证明黑金矿难背后谁更深,不好查哦。”姜曳看向局长,局长对此有些讪讪,不吭声了。

姜曳端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表情有些冷漠。

她有预感,这个案子最难的抗力不在凶手的手段,而是来自某些隐晦的关联人人物——他们笼罩在汕州一亩,各自发展成各个领域的强大人物,为了保守共同的秘密而团结。

滴水不露。

但凶手出现了,他正在挑战这个团体。

——————

喝完水,姜曳主动申请,得到了允许后,打开了耳麦,联通了蔡昆审讯室里的广播。

“蔡昆,你好。”

蔡昆没有反应,警员也安静了。

“你知道小丸子吗?”

蔡昆木着脸,他知道自己□□的事会被查到。

“王晓美之所以喜欢樱桃小丸子,是因为她羡慕小丸子那充满关□□,一个人缺失了什么,就渴望什么,但她失败了,死在了那冰冷的溪流中。而你成功了,这么多年干过很多份工作,吃苦耐劳,从底层爬到了现在的中等阶级,按理说也算吃喝不愁,其实也不太可能为了这么一个年少的小姑娘去做不理智的事情,当前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你犯罪,毕竟为了一个跟超市老板有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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