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反抗,但很快被按住,他不忘诉说冤枉:“我一直喝醉了昏迷着,怎么可能!你们冤枉我,我刚刚可是一直昏迷着,我怎么杀张丽?怎么杀!”
挣扎时,他的袖子被卷上手臂,姜曳眼尖,“这个叔叔的手上有针孔啊,是不是生病打针了,小姨,他生病了也能害人吗?”
童言童语,百无禁忌。
秦帅速度快,一把扣住他试图扯下袖子的手腕,再将袖子往上拉。
“靠,真的有针孔印!你真吸毒了?!”
一听吸毒,在场的人面色大变,齐齐拉着孩子推开。
庄素灵在听到姜曳的话后,看了他一眼,而后在众人捆绑沈奎时,她找了找,很快打开边上茶柜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些东西,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毒品跟酒精合在一起,可短暂让人进入昏迷状态,你是故意昏迷的!”
仿佛罪证确凿,沈奎很快被众人捆了起来,他满嘴喊冤枉,“我是吸毒了,可我没有杀人,没有没有!”
但各方面线索都对上了,此人实在危险,众人都不愿意搭理他的叫喊。
“把他带上,别让跑了,还有找下田无逍,这两个危险的只要控制住了,咱们就暂时安全了。”
不知道凶手身份的时候,在总觉得可怕,可现在抓到一个沈奎,众人一下子放心了不少,人多力量大,这人分尸尸再凶残,双拳难敌四手,他们这里可好些人呢。
众人士气大振,很快往七楼去。
阁楼上面也没其他路了,堵住田无逍不在话下。
姜曳瞥过委屈不已的胖子沈奎,暗想:如果这人是凶手,那也忒能装了。
楼梯昏暗,众人人多,一时倒也没太多恐惧感,但随着越来越逼近七楼,众人心情有些紧张起来,姜曳跟在庄素灵身边,很快楼门口。
有一滩水。
而那扇门...紧闭着,门上还有一个水掌印,好像他在试图推开门,成功了吗?
“他在这里站了一会,所以水迹较多,他有试着推开门,但是...”
刚好此时,戏曲声戛然而止。
众人觉得怪异,秦帅说着话,一边缓缓推开门,咯吱声响。
门推开,众人楼房间,三角塔木制封顶,桌子椅子一张床,别的都没了。
啪,灯打开。
不太干净,但也不是特别脏。
但有股味道,姜曳敏锐察觉到不对劲,这股味道有点类似老太太之前藏在管道中散发出来的。
那种下水道被堵住,腐烂了的,让老鼠们喜悦的味道。
众人不是第一天闻到这种味道了,一时表情诡异。
你说有这种味道吧,可没人或者尸体啊。
“田无逍在哪?”
“不知道,找找看。”
床底下都掀开了,啥也没看见。
姜曳忽然看向桌子椅子,再看向不远处床边的痕迹,四个桌脚印记,四四方方的就那么留在木地板上。
它们原本不在这个位置,被挪位了,挪到了...通风口下面。
又是通风口,姜曳一时无语,想着要不要提醒众人,但好在此时庄素灵发现了,“这桌椅有问题,被人搬到这了,有人踩着桌椅上去...可能是在藏东西。”
她欲爬上去看下通风口,却被秦帅抢先了,“我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