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那一处粮草营因为粮草存放不多,地势又易守难攻,所以驻守人数不是很多。

他们军营并不缺粮草,并不是很必要去攻打这一处的粮草营。

齐凌峰这么做,一方面是想给新月娥崭露头角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是想操练一下这一次新招纳的这群新兵,让他们提前体会一下战场的氛围。

免得他们太过安逸,真的打起仗来,一个个都成为软脚虾。

这一站若是告捷,还能提高士气。

薛平贵与新月娥都明白齐凌峰的打算。

薛平贵很清楚,这是在军中站稳脚跟的绝佳好机会。

所以他效仿了那一日的新月娥,当着众将士的面,对齐凌峰提议道要与新月娥堂堂正正比试一场,胜者作为先锋。

“我不认为与手下败将有什么好比试的。”新月娥淡淡瞥了薛平贵一眼,言语间满是轻蔑的意味,“你与我差距甚远。”

薛平贵自然知道新月娥这番话是实话,但是从她嘴里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还是不免让人有些气愤。

薛平贵咬了咬牙,对齐凌峰说道:“属下自知单打独斗不是王将领的对手,然而行军打仗讲究的是合作与布阵。单靠一人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

齐凌峰看着薛平贵,眉头微挑,问道:“所以,你待如何?”

“属下想与王将领来一场百人比试。”薛平贵看着齐凌峰,说道,“我们二人,一人率领五十骑兵,五十步兵进行一场比试。胜者作为先锋。”

薛平贵说完,看向新月娥说道:“你曾经说过,军营里面,是能者居之。现在我向你发出挑战,你可敢接?”

薛平贵的话语间满是自信。

在他看来,这个王宝既然刀法如此精湛,必定是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研习刀法上,哪里来的时间学习兵法。

他就不同了,他自幼熟读兵法布阵,若是领兵打起来,他绝对不会输给王宝的。

新月娥双手抱拳,看着薛平贵,冷笑一声说道:“我不接受。”

薛平贵没想到王宝竟然会拒绝,愣了一下,随即阴沉着脸说道:“你怕了?”

这王宝要是真不接受,他还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所以才要激一激对方。

新月娥没有说话,一双黑眸直勾勾看着薛平贵。

薛平贵隐隐从中尝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隐隐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新月娥缓缓说道:“上一次,我当众挑战你的时候,将军曾说军营有军营的规矩。可以挑战,但不能随意挑衅。”

经过新月娥这么已提醒,薛平贵才想起齐凌峰当初确实说过这番话。

“你想挑战我,就拿出你的觉悟来。”新月娥看着薛平贵,眼神一厉,道,“你可敢与我立下军令状?败者,要受这军中最严苛的军罚。”

薛平贵眸色幽暗,没想到这个王宝竟如此狡猾,提出了这么一个狠厉的要求来。

最严苛的军罚若是承受下来,轻则半身残疾,重则丢了性命。

这场比试,等于是压上了自己的前程。

为了一场普普通通的比试,赌上自己的前程,实在是划不来。

薛平贵顿时犹豫了。

见薛平贵犹豫,新月娥冷嗤一声,高声道:“怎么,你怕了?”

“你怕了”三个字原封不动还给薛平贵。

薛平贵能够明显感受到周围之人投来的鄙夷视线。

与王宝的坦荡霸气不同,他此刻,倒是显得畏缩了。

“并非怕了,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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