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战不再说话,只是又一次重重磕了头。
西凉王很快就命人将“续命草”拿来了。
有了“续命草”入药,薛平贵的面色顿时就好了起来。
御医施针以后,对代战说道:“公主放心,他已经无碍了。”
“嗯。”代战这才松了口气。
她看着沉睡中的薛平贵,两行清泪顺着她脸颊滑落了下来。
不知道是感动于薛平贵的无恙,还是哭诉自己失去了家。
她轻轻抚摸着薛平贵的脸颊,说道:“平贵,我只剩你了。”
西凉王行事雷厉风行,第二日薛平贵病情稳定以后,他便当众宣布代战在这一战中,与十万将士一起战死沙场,举国默哀。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从王宫驶出。
代战在前面驾车,薛平贵则是躺在了马车中。
代战凭着一时意气,临走的时候也没有收拾细软,只拿了块王后小时候给她的玉佩,便离开了王宫。
离开以后,代战才发现身无分文的自己,在外面,尤其是现在这个乱世,根本就很难生存。
她只能典当了身上仅有的一些首饰,求了一个农家收留自己。
农家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便收拾了一间窑洞出来给二人居住。
薛平贵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一睁眼,竟是在一个破旧的窑洞中。
薛平贵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了战场,还和西凉公主代战好上了,正要准备做西凉驸马。
怎么一睁眼,又回到了和王宝钏同住的窑洞中。
难道战场上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的幻想吗?
他其实还没去战场,还和王宝钏在一起?
他环顾了四周,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宝钏,你在家吗?”
“宝钏,你在哪里?”
薛平贵一连喊了好几声王宝钏,都没有得到回应。
不由得有些奇怪。
“宝钏,给我倒杯水来。”
“宝钏?宝钏?”
寒窑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代战端着一盆水,满脸煞气地看着薛平贵。
她方才在门口,刚想推门而入,却不曾想听到了薛平贵喊别人的名字。
“宝钏”,一听就是一个女子的名字。
而且听薛平贵说话的语气,这个宝钏和他关系还很紧密。
她为了薛平贵放弃了公主的身份,宁愿跟着他来过苦日子。
可是这个薛平贵醒来第一个叫的,却不是她,而是一个她不知道的名字。
代战顿时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一片。
“薛平贵,你好样的!”代战一怒之下,将手里的水盆扔向了薛平贵。
木质的水盆砸在地上,发出了响亮的碎裂声音,顿时四分五裂起来,水花四溅。
薛平贵抬眼,迎上了代战满是怒气的眼眸。
“战儿?”冰冷的水打在他的身上,冻得他以机灵,薛平贵的意识才瞬间回笼。
断臂伤口处传来了钻心的疼。
他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他确实和代战在一起了。
但是想要娶代战却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西凉王给了他一个考验,要他赢下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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