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起这种心思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靳萧就是个普通人呢,万一他再憨傻些呢。
且看两人行事,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以前没少玩弄过少男吧。
薄筱芽拿笔在这两人脸上,一人脸上写‘好色’、一人脸上写‘无耻’,用的不是朱砂,但也不是寻常墨水,一时半会洗不掉,然后把人直接吊挂在外边墙上。
“若是你们安分,这字还能消。”若是还起恶心,这字会重新出现,且一次比一次时间久。
她带着靳萧往外走,靳萧可惜的看着宅子,像是怀念不用念书每天吃吃喝喝的日子,但懂事的说
:“我自己回书院。”
“不去了。”薄筱芽说:“一起回南崖吧。”
把妖修放人类书院里,企图让凡人书院拯救他的三观,是薄筱芽自己的错。
古人自己的三观尚且有问题,如何拯救脑回路本就不同的妖修。
薄筱芽深沉道:“以后我亲自教你。”
在驭兽宗待的那段时间,她自己也有所提升,除了学习御兽法门,她也明白了自己的责任。
从前她对靳萧的放任,明面上是说不愿意压抑他的天性,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她一直在逃避自己的责任。
不管初衷想不想契约,但事实是他们已经结契,教导好靳萧就是她的责任。
不然出了事,人家不会怪靳萧,只会怪她。
靳萧只欣喜终于可以回去,根本想不到更多。
一行人往回时,无洛怀里的小企鹅忽然蹦蹦跶跶的探出脑袋,好奇的对着靳萧嘶哑一叫。
被薄筱芽塞进怀里,先跟玄飞争执一场,后又跟着薄筱芽赶路,无洛没来得及放生这小东西。
靳萧本来高兴的心,颤抖了,他指着这小东西:“你……你竟然有别的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