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一边洗碗一边皱着眉头想了想:“妈妈,你说的是大院子那边的双婶婶?就耳朵有点聋,可是干活超级勤快麻利的那个?”
江妈妈点点头,说道:“就是她。她是跳河死的,死了之后打捞了三天才打捞上来,都肿的……看不得、看不得。”
江焕问:“我那时候在一中读书,没回来。只听了一耳朵。我记忆里双婶婶好勤快好勤快的,每天出去挖土最早去、晚上最晚回来,她一个人能操持家里家外,很了不起。她老公好像只知道打牌吧?听人说是天太黑了她挖土回来路过河边,不小心掉下去淹死了。”
江妈妈说道:“骗你这个小孩子的。你双婶婶傻诶,家里这个男人靠不住,外面的男人就能靠得住?家里这个对她不好,她去外头打工的时候,另外找了一个。结果人家只是玩玩而已,还把她的钱给骗光了,她心里难受,只好又回来伺候田地,好歹有口饭吃。可是家里这个老公光吃不做光花不赚,天天打牌。你双婶婶想不开呗,就跳了河。”
“不过还有一个说法,说是你双婶婶的老公骗保。你双婶婶在外头的厂子里上班,老板都给买了意外保险。你双婶婶死了之后,她老公得到了四十多万的保险赔偿金。后来在城里买了个商铺开麻将馆,重新娶了老婆生了小孩,现在日子过的潇洒极了。”
江焕听了,忍不住耸一耸自己的眉毛。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世情离奇!
江妈妈都把台面擦的反光了还不换地方擦,问江焕:“小区里死了人,怎么回事啊?你打听清楚没有?”
江焕满足江妈妈的八卦之心,“说是男的抓到女的偷人,然后把那奸夫给弄死了。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现在事情还不明朗,大家还是小心点儿,晚上睡觉一定把门好好锁了。”
江妈妈说:“成。晚上在家里吃饭吗?”
江焕想了想说道:“吃啥?”
江妈妈:“……吃炒豆子和炒茄子。”
江焕:“我今晚和顾然可能要看书。”
江妈妈:“再加个炒鸭子。”
江焕当即就傻呵呵的笑起来,抱着江妈妈的手臂晃了晃,说道:“妈~我觉得书什么时候看都可以,饭不能不吃。”
江妈妈给了他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
虽然御园龙庭里的住户班照上、生活照旧,一切都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太阳依旧每天升起,树木花草也依旧繁盛,但是死了人这件事还是给大家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事儿的影响对外界来说可能没什么,毕竟天天都有大把大把的人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另一个世界。可是对住在御园龙庭的业主来说,却是时刻提心吊胆关注着。
江焕也关注了本地播报新闻的栏目,每天都要去看看警方有没有新的发现。
终于,在这件事都快在众人的心里被无数其他事情盖住的时候,警方的一条通知发布出来。于是这件事又从无数重要或不重要的事情里被重新拖出来。
江焕和很多人一样,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相关的消息。
江焕看着手机上面的文字,越看越觉得这事儿真的挺让人唏嘘。
他看完之后,整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死的人不是*长小舅子老婆的奸夫,死的人是小舅子。小舅子玩的花,不仅在外面玩的花,还在家里玩的花。
小舅子把一个健硕猛男带回家,进行生命大河蟹。在河蟹的过程中他嫌弃一根不过瘾,于是用上了道具。
在两根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