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娇娇也在同钱师傅说的,肉真的而不少了,而且很多菜也不是斋肉的。就拿蒸肉饼来说,可以把莲藕和肉一起剁碎,蒸莲藕肉饼,口感爽脆,比纯肉饼好吃。
美目一转,任娇娇换了个说法劝说公公:“爸,我和国伟都明白你的心意,但来吃饭的都是单位的员工和家属,如果搞的太夸张了其实影响也不好。”
“你说的对。”陈坚不自觉点了点头,儿媳妇说的有道理。
“如果如果实在担心菜不够,其实我们可以买点腊味。”腊味的做法也很多,清蒸或者炒芹菜大蒜,吃不完还可以屯着,平时偶尔不想出来买菜了也不至于没肉吃。
陈坚被说服了:“行,就这么决定。”
于是,一行人又转移去当地最大的粮油店买腊味。
菜,烟酒,以及给客人吃的瓜子花生糖果等零嘴,买完所有东西已经中午,三人在镇上吃了午饭才回的。
如果不是考虑到买的那些鸡鸭鹅以及新鲜的肉菜放在小货车里闷坏了,陈坚还想找找看有什么民间戏班子,为明天的喜宴表演节目助兴。
在回程的路上,任娇娇听到公公说了这个想法,悄悄拍了拍胸口暗暗庆幸。
她自问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真没见过像公公这么喜欢……隆重的人。她本来想说大肆铺张,但这样想公公不大好,于是及时转了个思路。
东西运到中心基地单位饭堂,因为是有额外报酬的,食堂的师傅们都很积极,一边帮着搬菜一边探讨着可以怎么煮。
满满一车菜,几个人搬了好几趟菜终于搬完。
平时主要负责洗菜喝打菜的大妈累的连忙搬了张板凳坐下,对另一个人说:“可真累,在食堂上班这么久,没像今天这样见过这么多新鲜菜肉。”
“累是累了点,可陈工父亲真大方。”不仅买菜出手大方,给他们做饭的报酬也大方。
“听说陈工父亲是开公司的,没想到啊,陈工竟然有个这么有钱的父亲,平时看他穿着都挺朴素的。”
“哈哈哈,可不是,特别是那件打满了不定的工作服。”
“也不知道陈工为什么对那件工作服如此情有独钟,补丁打成这样都不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件工作服是陈工的师母补的,当然意义不一样。”
陈国伟的师母,也就是原第九卫星研究中心基地负责人的妻子,自打陈国伟来到这单位上班后对他就很好,前年因病去世了。可能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吧,陈国伟一直舍不得扔掉那件被她缝缝补补很多次的工作服。
任娇娇帮着搬东西的时候听到了食堂师傅的堂论,才知道原来那件打满不定的衣服竟然有这层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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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伟和任娇娇请客的这一天,不放心的陈坚天没亮就起床了。出到客厅发现休假的儿子竟然竟然比自己还早。
他笑问:“睡不着?”
陈国伟从父亲的笑容里品出了点别的意思,羞涩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陈坚安慰:“没事,到时间了你和娇娇穿的漂漂亮亮出现就行。”
陈国伟嗯了声,只是说是这么说,身为当事人,再怎样都还是会有点紧张。不对,好想是只有他紧张,昨晚躺在床上难得翻来覆去失眠了,旁边的任娇娇却睡得和平时一样沉。
自从安装了空调后,她的睡眠好像就很好。
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陈国伟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戳了戳她脸蛋感。
可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当初她跑到自己跟前自认不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