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的女儿是在她金玉楼里胡搅蛮缠,一赊再赊赊不动了还想赊,谢意适忍无可忍,便给王夫人去信一封,写令爱花容月貌无需金银首饰衬托,可省下一大笔银子,并附上账单一份。后来自然是王夫人亲自来结了账,也结了梁子。
胡大人的公子则是半路拦停她的马车,非要说前面有个大坑谢意适自己的马过不去,而他愿意伸出援助之手,让谢意适与其共乘他的神驹拉的马车。谢意适无语至极,直接让车夫扬鞭掉头,而那趟跟着出门的是新绿,新绿看着对方那匹瘦不拉几的马没忍住为对方的穷酸翻了一个白眼。
至于宣正大夫的表侄,那就更是离谱了。神味居的掌柜就在她面前请她上楼,表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非要谢意适赏脸让他招待,大庭广众死缠烂打,谢意适也没给他留脸,只问他是哪家的公子,怎么没有见过他,就把他气得一蹦三尺高蹦走了。
……
写完这些后,谢意适满意地看着满满当当两张纸,打开第三张询问他把他打得嗷嗷哭那一拳头,是不是就是抢花那次自己挠他的那一下。
傅成今的回信当天就到了,用了整整三大张纸告诉谢意适,挠的那一下和打哭的那一拳头不是同一次。
并十分诚实地表示动拳头那次不能怪罪到谢意适的头上,是自觉武功大成的自己大放厥词,说谢意适小胳膊小腿伤不到他半根毫毛,然后才被一拳砸在鼻梁上,哭得撕心裂肺。
谢意适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笑得形象全无,提笔给傅成今回信时第一次深刻检讨了自己记性太差,很遗憾忘记了这样有趣的事情。
然后傅成今回信给她,说这样的事情还是想不起来为好。
总之就是外头腥风血雨,谢意适笑得不能自已,升升楼的掌柜来来回回跑得想长睡不起。
第七日。
坐立难安无心喂鸟的谢德明再次前往大理寺,得到了大理寺卿徐方圆热情无比的招待。
谢德明警惕地看着又是给自己看座又是给自己端茶的徐方圆,觉得这丫没憋好屁。
“徐大人这是干什么,休要以为你态度好些,本国公就会放过追究你办事拖拉的罪责!”
徐方圆笑容不改,从袖中掏出一本折子递给谢德明。
“国公爷稍安勿躁,证据都在这儿了。”
谢德明随手翻开折子一瞥,噗的一声吐出口中茶水。
“这这这——怎么还跟西南王扯上关系了?!”
徐方圆体贴地拍拍他的背,换上爱莫能助的口吻道:“国公爷啊,你也看见了,证据确凿,就是西南王位高权重的,下官人微言轻,拿不下他。”
谢德明眉毛倒竖,“你可是大理寺卿!你职责所在你怕他干什么!”
“可这事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啊。”徐方圆一脸为难,“到时候我把折子往上一递,人西南王来一句,他是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皇上能拿他怎么办呢,顶多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可你看看事情闹成这样,你家姑娘也别想再嫁个好人家了。”
谢德明眉毛胡子一齐抖了起来。
“那、那如何是好啊?”
徐方圆沉吟起来,好半晌下定决心一般,道:“你得把事情闹大,让皇上知道,他不可能是什么求而不得因爱生恨,他不是针对谢姑娘,是在针对你谢国公啊!”
谢德明:“……可,可我没什么值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