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要给他们洗澡吗?”炼狱杏寿郎摸了摸幼犬湿漉漉的鼻子,看着对方一块灰一块白的毛发试着提议。
然后提议很快就被阿药否决了。
“不行,它们都太小了,要是因为洗澡而感冒就更难照顾了。”
说是这么说,阿药思考了一下让炼狱杏寿郎先去弄盆热水来,准备给小家伙们先简单的擦擦。
至少得先把脚脚擦干净,这一小会的功夫原本干干净净的布上已经被踩出了好几个梅花印。
少年去打水的时间里阿药也没闲着,仔细的给小橘猫检查了一遍,幼犬她前面就看过了,大概是刚刚才被遗弃的,身上没什么问题,就是冷的流鼻涕。
橘猫看着流浪过一段时间,瘦骨嶙峋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走路都些不稳。好在身上还算干净没有跳蚤也没有藓,看着也精神。
检查完后阿药又拉起两个小家伙们的尾巴,挨个检查了屁屁。从屁屁的状况可以看出它们有没有拉肚子,对这个年龄段的小猫小狗来说拉肚子是会致命的。
在确定了幼崽们的屁屁都是干干净净的同时阿药也确定了他们的性别。
橘猫果不其然是公的,而幼犬是母的。
炼狱杏寿郎很快打着水回来了,给幼崽们擦干净爪爪后两人才在小家伙们络绎不绝的“喵呜”和“汪呜”声中想起似乎该给它们找东西吃。
鬼杀队里没有牛奶,阿药只能弄了些米糊糊给狗崽吃,橘猫年纪大点牙齿已经长齐了,就弄了鸡胸肉切碎了给它吃。
煮鸡胸肉的汤给狗狗拌米糊吃了,橘猫小小的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吃的吧唧吧唧响。
两个小家伙像是直肠子一样,吃完东西就上厕所。阿药和炼狱杏寿郎一起好不容易清理完脏东西,又做了个简易的猫砂盆后才闲下来。
炼狱杏寿郎大大咧咧的躺在榻榻米上,两只幼崽蜷缩在他的胸口上睡的香甜。显然,比起那个简陋的临时小窝还是少年的身上更暖和。
橘猫侧睡着伸张开了四肢露出柔软的肚皮,幼犬将脑袋挤过去贴着它的肚皮橘猫也没生气,睡的依旧安稳。
说起来两只幼崽关系好的让阿药觉得有些不真实。在她里印象里猫和狗应该是属于敌对关系,还记得儿时在村里见到过村长的狗和一只野猫打架,差点把整个村子都掀了。
狗追着猫追了一天,犬吠和猫尖锐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村子,最终猫被咬破了腿,狗被挠瞎了眼,结局以猫胜利告终。
阿药一点都不心疼那只大黄狗。那只狗被村长养的脾气暴躁,看见人就叫,还差点把刚刚学会走路的夕子咬了。
要不是当时阿药反应灵敏,抱着小女孩就跑,被那只恶犬咬断腿的就不是野猫而是小小的夕子了。
当时狗的眼睛还是医城十郎处理的。小村子没有兽医,村里什么牲畜动物病了都是医城十郎这个唯一的医生凑合了治的。
当时讨厌大黄狗的阿药觉得挠瞎了对方眼睛的橘猫简直就是英雄,她看着‘英雄’拖着伤退走路流了一地的血看着怪可怜的,想要帮大猫包扎一下。只是对方一点都不像这只小橘,凶得很。人一靠近就哈气炸毛,差点把阿药也挠了,最后只能作罢。
后来大黄狗瞎了一只眼变的老实了起来,瘸了腿的猫也依旧会在太阳正好的时候找个房顶晒太阳。两只见面依旧会叫唤,但也没再打起来过。
和村里的那两只比起来,捡回来的幼犬和小橘猫的关系真的好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