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好像就只有炼狱杏寿郎一个人在不停的锻炼,虽然偶尔也会回家,但次数不算多,待的时间也不会很长。
金发的猎鬼人一直在固执的逼着自己变的更强,像是那样才能守住和母亲那个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弱小的约定。
“炼狱先生确实是那种在让人感到亲近的同时也不会产生爱慕之情的人呢。”神崎葵也仔细思考了下自己对炼狱杏寿郎的印象。
“这么说来感觉还挺神奇的。”
那是一个如他的呼吸法一般温暖的人,但也同时太过温暖,偶尔会有种压迫感。如果没法充分的回应对两边来说都会很难受吧。
神崎葵起身走到药柜旁一边准备之后要给伤者换的药,一边做出总结。
“总之……比起恋人炼狱先生似乎更适合师长或是兄长之类的身份。”
“炼狱先生的话一定会像最明亮的太阳一般为大家指引正确的方向。”
就连蝴蝶忍也无法否认炼狱杏寿郎的存在就像鬼杀队的光,和同为光主公不同是,虽然也有温和的时候,但炼狱杏寿郎要更加耀眼和炙热。
和光源谈恋爱会很累的,但是……
蝴蝶忍看着阿药十分享受少年带来的温暖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
起码,现在看起来没问题的样子,姐姐看到了应该也会高兴吧。
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姐姐,蝴蝶忍也加入了砍藤蔓的队伍里。
炼狱杏寿郎也在给阿药擦完狐面上的血迹后也跟了过去。阿药则是站在原地没动,透过藤蔓之间的缝隙观察着蜷缩在藤条保护中的森织。
阿药不是桔梗或是日暮戈薇,不能单凭看的找到已经嵌进血肉里的四魂之玉。但也有在场的几人里只有她能看到的东西——妖气。
之前被奈落过于强大的妖气所掩盖,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才能清楚看见的,带着隐隐绿色的妖气。
那些绿色的妖气以森织为中心四散出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横冲直撞。妖力受到四魂之玉的影响在不断暴涨,甚至隐约有些快要炸开的趋势。
像是一个小小的容器容纳了超过他容积的东西,容器发出痛苦的呻/吟,它的身体布满裂痕快要被撑破。
没听戈薇说过有什么妖怪会在获得了四魂之玉后有这么严重的排斥反应,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只妖怪和森织融合在了一起的缘故,还是因为这边妖怪的构造和那边有什么不同。
阿药仔细观察着那些四散的妖力,它们会在一瞬间减少又会在一瞬间膨胀,在减少的同时已经被猎鬼人们砍的差不多的藤条就会瞬间疯长。
“操!”不死川实弥忍不住骂了一声,前一秒好不容易就要碰到那颗由藤蔓组成的球了,下一秒就被瞬间恢复的藤条抽飞出去。
白色的猎鬼人愤怒的斩断了缠到他腰上的藤条,撤到了站在角落的阿药旁边。
“喂,你看了这么久有想到什么办法吗?”
刀尖一挑,不死川实弥挑开了偷偷摸摸想要缠上阿药脚腕的藤蔓。
用着炎之呼吸的炼狱杏寿郎显然更能克制藤蔓的生长,他不断的使用着型,在蝴蝶忍的配合下挡在了前面,切断了大部分的藤条。富冈义勇则是负责清理一些零散的藤条。
“嗯!”阿药点了点头回应了不死川实弥的问题。她抬手指向了藤蔓球上的某个缝隙,仔细看能看见那个缝隙里露出的一只眼球。
是属于那个和森织融合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妖怪的眼球,眼球的周围肉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