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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产屋敷耀哉在信上说了让猎鬼人们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归队,但剑士们还是决定今天就出发。
阿药在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为了展示自己的血鬼术就把富冈义勇腰上的的伤治好了,剩下的都是放着不管过两天自愈的小擦伤,所以接着赶路完全没有问题。
其实蝴蝶忍也提出了休息一天再走的建议,只是被阿药拒绝了。
阿药摸了摸蝴蝶忍的发顶,这个孩子看起来很强硬,实际上和蝴蝶香奈惠一样骨子里都带着善解人意的温柔。
[姐姐的伤和主公的身体你也能治好吗?!]
那天在见识过阿药的血鬼术后蝴蝶忍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即使对方之后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但是这两天阿药有在夜晚听到过蝴蝶忍在梦里喊过香奈惠。
带着恐慌和无措的呼喊。这段时间蝴蝶忍经常被梦魇折磨着。
“我很担心香奈惠,所以我们还是早点回鬼杀队见她吧。”她笑着背起了自己的医药箱,拉着蝴蝶忍的手敲开了隔壁炼狱杏寿郎的房间门。
猎鬼人们赶路的速度很快,出发第二天就到了接近鬼杀队主宅的地方。
“再有不到半天就能到了。”不死川实弥不知道从哪拿了条黑色的布条,转手丢到阿药手里。
“把这个带上,后面的路让炼狱背着你走。”
阿药十分配合的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她能理解不死川实弥这么做的原因。
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鬼杀队当主所在的宅院,那里不只有对于剑士们十分重要的主公,还有负责医疗的蝶屋,如果位置暴露给了鬼那一方那后果不堪设想。
即使剑士们愿意相信阿药,这也是必要的保密措施。
黑色的布条是很厚的绸缎质感,蒙在眼睛上基本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一片黑暗之中,阿药突然有种光明被夺走了的错觉,就像是鬼王的血液刚刚流入体内那会,无法忍受的疼痛几乎剥夺了她的无感,企图将她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时阿药才发觉自己居然会怕黑。
她有些不安,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去抓住些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不要怕。”
有人很快接住了阿药伸出的手,带着接近阳光的温度,包裹住了少女冰冷的指尖。
“我在这里。”
炼狱杏寿郎这么说着抬手搂住了阿药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对方的膝盖,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人搂进了怀里。
这种姿势比起背来说不太方便赶路,但金发的猎鬼人还是选择这么做。
因为这样他就可以轻松的把身材纤细的少女楼到怀里,再借住披风将人完全裹住。
这样应该就不会害怕了吧。
周身都被温暖的气息包裹住了,把黑暗带来的阴冷驱散的一干二净。阿药嗅着少年身上如太阳般干净的气息,安静的把头贴在了对方胸口。
人类的心脏有里的跳动着,隔着胸腔撞击着鼓膜,没由来的让阿药感觉十分安心。
她像只被太阳晒的暖洋洋的猫,轻轻的在炼狱杏寿郎胸口蹭了蹭。
“嗯,我不怕。”
即使看不见,她也能嗅到太阳的味道。比明火还炙热,温柔的包裹着她。
那是只属于她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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