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熘火很担心自己离开后正直到有些死板的大儿子会不知道怎么和喜欢的女孩相处,所以稍微传授了些基础的经验给炼狱杏寿郎。
小时候的炼狱杏寿郎虽然有些听不懂,但因为是母亲让记住的事,他还是很认真的全部记下了。
事实证明炼狱熘火当初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然刚刚炼狱杏寿郎可能就会说出什么破坏气氛的话了。
比如——‘这样子不会减少恐惧的!实在害怕的话不如我点盏灯举着走吧。’这样的话。
在这种距离下少女身上的药香越发明显,柔软的身体贴着他有些僵硬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抚平了炼狱杏寿郎心里的烦躁。
诶?说起来他为什么会感到烦躁?
猎鬼人皱着眉仔细思考了半响。
啊……好像是因为那位叫加州清光的付丧神。那股烦躁的情绪就是在对方紧紧的贴着阿药,说着讨要夸奖的话时开始的。
炼狱杏寿郎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在吃醋,这种莫名的嫉妒心和独占欲让性格直爽的少年有些烦恼。他很清楚阿药不是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物品,但还是会因为对方和别的男性亲近产生不太好的情绪。
阿药要是知道炼狱杏寿郎为她吃醋了可能会开心的哼一整天歌,可她不知道。
少女半紧紧的搂着猎鬼人的手臂,房间里的温度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温暖了起来,连那些藏在角落的黑暗中,丑陋又怪异的生物都没能夺走她的注意力。
出了宅子后阿药才发现快要到天亮的时候了,天空的边缘已经隐隐亮起了一层白光。
“炼狱先生!”在附近保持警戒的隐在见到他们出来后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奈落被带走后瘴气结界也散开了,老旧的宅子被山间的雾气包围着,散发着阴冷的,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忍小姐还有富冈先生!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在看到蝴蝶忍和富冈义勇后名叫田山里见的隐明显松了口气,他抬手探进面纱里抹了把眼睛,声音有些颤抖,高兴的快哭了。
生为一名隐,他见证过不少剑士们的死亡,这次也同样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在见到虽然多少带着些伤,但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剑士们后是真的很开心。
不死川实弥看不得男人做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抬脚不轻不重的踹了下田山里见的小腿。
“别嚎了,后面还有不少事要你去做。”
那宅子里还堆了不知道多少人皮骨架,总不能就那样放着。处理这种事情也是隐的自责范围。
听到不死川实弥这么说田山里见立刻进入了工作转态,询问起屋里的情况。
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一起补充着清了所以的事情,其中当然还有镇民们把人当做祭品献给恶鬼的事情。
最后田山里见虽然一副恨不得立刻冲下山把那群镇民暴揍一顿的表情,但还是表示镇民的问题他们会找警察处理。
鬼杀队和警界有着特殊的合作关系,警察们会将这件事处理好的。
阿药对此不置可否,她相信即使警察不做什么那个镇上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们供奉的‘神明’已经消失,即使献上再多的贡品也不会得到相应的回馈。原本赖以生存的农具都已经布满了铁锈,农田也遍布杂草。阿药很清楚,即使农具能换成新的,杂草能够去除,但已经变了的人心换不了。
已经享受过不劳而获的人不可能再毫无怨言的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