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炼狱杏寿郎远也没有表面上看着的冷静。
平日里成熟稳重到比他年纪大几岁的人见了都想喊声大哥的年轻炎柱此刻才像个普通的十八岁男孩,他红着耳根,慌乱的站起身想要追上去却因为太着急一脚踢到了矮桌上。
谁也不能忍受踢到小拇指的痛,不死川实弥不能,炼狱杏寿郎也不能。
金发的猎鬼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僵着脊背缓了十秒钟才忍着痛追上去。而等他跑出门已经看不见少女的影子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踢到桌子脚的小拇指太痛了,炼狱杏寿郎根本没有注意到蹲在门外的日暮戈薇,以至于被人突然拽住衣角的时候吓了一跳。
“呀炼狱君——”黑发的少女捂着嘴笑了几声,眼睛里闪着炼狱杏寿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光芒。
日暮戈薇从地上站起来,跺了跺蹲的有些麻了的脚,随后抬起手在少年猎鬼人的肩上拍了拍,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感叹。
“炼狱君……真的是个好男人没错啊!”
“唔姆?”金发的猎鬼人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对方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但还是爽快的接受了赞美。
“哈哈哈哈哈,谢谢!”
少年笑着,眼尾还带着哭过后浅浅的红晕,但明显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
冲动劲过去后才发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大胆的事后阿药逃一般的跑进了村外的树林里。
她顺着水声找到了一条小溪。
【我喜欢你……】
【我喜欢阿药。】
“哗啦!”蹲在溪边的阿药猛的捧起了一把水扑在脸上,试图把那让人心焦的热度降下去。
过了这么久炼狱杏寿郎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紧紧的贴在耳膜上。
少年猎鬼人刚刚度过了变声期,声音低了不少还带着一点沙沙的磁性,像是细细的沙子卷上了阿药的小指,再顺着指尖遍布全身,在皮肤上撩起一阵阵无法忽视的热风。
水滴顺着阿药的的发尖和脸颊滑下重新落进溪水中,带起一连串的涟漪。
阿药盯着水面一刻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即使水滴激起的涟漪把她的倒影模糊成了一片也能明显的看出脸上的红。
“喜欢……”
她把这个词的每一个音节都咬着齿间念了一遍,每一个音节都像一夹心的水果糖,被咬破后带着一丝酸味的甜浸染了整个口腔,顺着食道滑下后又填满了心脏。
阿药像个买到了新玩偶的小女孩一样,她把脸埋在手心压着嗓子小声的叫唤,靠这种方式来发泄心脏已经无法装下的那部分喜悦。
原来……知道喜欢的人也喜欢她会是这么高兴的事啊。
金发的少女脱下了鞋袜坐在溪边的石头上,脚尖轻轻撩起了些水花,噼里啪啦的落到了溪另一边的草地上。她捧着脸小声的哼着歌,如月光一般柔和的哼唱声在静谧的林间回荡。
【大将很开心的样子啊。】
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像是直接出现在脑袋里一般,稳重又带着一丝稚嫩的音色。
这个声音蹭陪着阿药渡过了变成鬼后无数个难熬的日夜。
“药研!”阿药惊喜的将放在身边的短刀拿起来握在了手中,上上下下的检查着刀声。
“你没事吧?来到这里后你就没出现过了,还有清光,你们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