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个的看法总结起来大概就是着富家小姐的体质却生在穷人家的姑娘,脾气好到偶尔会有些傻兮兮的地步,性格却比外表上看上去的坚强许多。
阿药性格坚不坚强蝴蝶忍现在看不出来,但身体却不如两人描述中那么差。
她再轻也有35公斤,绝对不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女性能够轻而易举抱动的重量。
也就是在这时蝴蝶忍才发现自己被一名同性以公主抱这种十分少女心的姿势抱在怀里。她们至少维持了这个姿势三四分钟的样子,带着狐面的少女手依旧稳稳当当一点不抖。
“你先放我下来。”蝴蝶忍将手放在阿药肩上推了推。身体莫名其妙的不那么疼了她也不需要让人这么抱着了。
阿药不敢做的太明显,刚刚只是用血鬼术帮蝴蝶忍将肋骨和一些内伤稍微修复了些,伤害转移到她自己身上后那种骨头断裂的疼痛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褪去的,她能忍着不让手抖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蝴蝶忍能自己站着的话当然是最好的。
这种痛即使是身为鬼的她也难以忍受,很难想象猎鬼人们是怎么在受到重创的情况下依旧握着刀与鬼战斗到其中一方倒下为止的。
带着狐面的银发少女没怎么迟疑就点点头,准备将怀里的人放下。
然而三人都没注意到,这几分钟的时间也够楼上那只被插了一刀的肉虫缓过来了。
“咯咯咯嗷嗷——”绝对不可能从人类的发声器官里出现的哀嚎突然响彻了整个房间,阿药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耳朵却因为怀里还抱着个人而强行忍住了。
那个叫声对于鬼接近于犬妖的听力来说简直是种酷刑。
叫声停止的一瞬间长着人脸的肉虫已经爬到了天花板破洞的边缘,看样子是想直接跳下来。
那么重的东西在这种高度跳下来砸他们头上那还得了。
阿药当机立断的放下了蝴蝶忍,随后飞快拔出了插在肉块中的加州清光。
打刀一瞬间发出清脆的嗡鸣。
十分在意自己形象和打扮,努力在审神者面前展示自己最可爱一面的加州清光感动的快哭了。
那些铺满了整个地面的肉块没有血液,但是被包裹着的时候会感觉到诡异的温度和黏腻感,本体被插/进去的一瞬间加州清光难受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忍耐了许久终于被拔出来时颇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然后,当付丧神看清之后要砍的对象是长的更加恶心的人脸肉虫时那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立马消失,再次被拽入了地狱。
算了……砍什么不是砍,他是刀剑,是主人的武器,跟随着上一任主人的时候也砍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位天才剑士,性格可没那么老实安分。
阿药完全不知道手中的付丧神在想什么,她死死的盯着人面肉虫砸下来的身体,抬起了手里的刀。
肉虫下坠的风带起了少女浅金色的长发,在空中起伏好似凛冽的剑光。
蝴蝶忍原本也打算帮忙却被阿药抬手拦住。看着以保护者的姿态拦在面前的阿药,蝴蝶忍的表情有些复杂,最后她将日轮刀收回了刀鞘,选择相信这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少女。
在肉虫即将落到面前时阿药突然改变了主意,她看到了肉虫身上紫黑色的血液,这代表对方和脚下那些肉块不一样,身体里是有血液的。
如果在这个角度和距离用刀砍的话她们估计会被那-->>